沈硯舟心陡然一跳,那不是前幾天那個波浪卷嗎?
那頭髮實在太過特別,他想記不住都難!
“硯舟哥,你別跟林月笙他們一般見識。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你看,她這不就快遭報應了嗎?”
林晚棠幸災樂禍,有時候這人倒黴了,喝水都塞牙縫。
怎麼就這麼巧,林月笙正好沒帶保鏢,正好跟孟舒晴一起出行?
這白雲山偏僻的地方多了,出點什麼事兒,叫天天不應叫地地地不靈的。
那兩個小混混看上去凶神惡煞的,肯定不會放過林月笙,最好連帶著孟舒晴一塊兒收拾!
沈硯舟其實有那麼一瞬擔心過孟舒晴,但思來想去,給那丫頭點教訓也不錯。
孟舒晴就是這輩子太順了,所以才會我行我素,這次機會難得,到時候被街溜子追上,她自會發現自己跟錯了人!
“晚棠你說的對。”沈硯舟舒了口氣:
“咱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這樣吧,咱們多坐會兒,一會兒再慢慢上山。”
總得給那倆街溜子留出時間!
打定主意,兩人又開始你餵我我餵你。
這種動作在八十年代還是有些出格的,周圍不少遊客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不遠處的山坡上,蛤蟆鏡跟波浪卷也覺得牙酸。
“浪哥,你看那兩個不是前幾天巷子裡那對狗男女嗎?”蛤蟆鏡今兒個沒帶蛤蟆鏡,而是跟波浪卷一樣,換了一身低調的衣服。
波浪卷正在扎頭髮,他這一頭捲髮太惹眼,大哥早讓他剪了,但他捨不得,於是今天只能用皮筋綁起來。
“你閒不閒,那狗男女幹什麼幹我們什麼事?”波浪卷紮好丸子頭,戴上帽子:
“昨晚條子上山,以興哥的性子,今晚必然會提前行動。想在走之前撈外快,就只有這半天時間。
你不趕緊想轍兒怎麼弄那女的,倒是關心起狗男女了!你要是不想賺外快,就趕緊走人,那錢老子一個人賺還輕鬆些!”
蛤蟆鏡見他生氣,連忙求饒:“浪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咱們可是好兄弟,你可不能不要小弟我!走走,不說這個了,那女的己經走遠了,咱們也趕緊的追吧。”
“哼,算你識相。”
兩人隨即扮做遊客,遠遠綴在林月笙他們身後。
八十年代的白雲山還沒有進行大規模的開發,不像現代那樣大路一條,設定門崗收費。
這時候山裡的林場小路、水庫幽徑不少,很適合散心。
林月笙幾人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密林深處。
山裡安靜,前面林月笙幾人的聲音清晰可聞。
。步腳了輕放,眼一視對卷浪波跟鏡蟆蛤
:音聲了低,住不捺按於終鏡蟆蛤,鐘分多十了走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