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
沈硯舟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瞳孔瞬間放大:
“林月笙,你不是——你怎麼在這?”
“月笙,我就知道你沒事!”孟舒晴驚喜。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林月笙先衝著孟舒晴笑了笑,拍拍她肩稍作安撫,這才似笑非笑的看向沈硯舟:
“我不在這能在哪?沈同志,你好像對我的事很清楚。”
她這話意有所指,後面跟來的許科長等人聽得一清二楚。
“小沈,你知道林同志剛才去哪了?”遊廠長一個箭步衝過來,眼神犀利的盯著他。
沈硯舟這才發現林月笙背後還站著好幾個領導,尖叫雞瞬間變身落湯雞:
“我......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呵呵。”沈硯舟面色如常,聲音不疾不徐。
可他鬢角滲出的汗珠還是出賣了他的慌張。
在場的領導都不是傻子,各自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計較。
小林這幾天在秋交會上的表現有目共睹,跟她有仇的,也就只有沈硯舟了。
這小沈,才華跟能力上不如小林就算了,怎麼這做人也......
好歹也是個大學生,家庭背景也不錯,怎麼做事這麼上不了檯面!
孫廠長首接不給他面子:
“小沈啊,你不知道最好。小林可是咱們上海參展團的香餑餑,誰要是背地裡給她使絆子,我這把老骨頭可第一個不答應!”
“老孫你逞啥能?小林是咱們一紡的人,輪不到你出頭。”遊廠長雖然在跟孫廠長說話,可眼睛卻盯著沈硯舟。
其他幾個領導雖然沒吭聲,但顯然都是站在林月笙那邊的。
孟舒晴看看這邊虎視眈眈的領導,又看看那邊眼神飄忽的沈硯舟,忽然福至心靈。
難不成剛才這兩位領導的意思是......
她不可思議的看向沈硯舟,眼底甚至帶上了譴責。
沈硯舟被眾人盯得頭皮發麻,可他知道他不能認,嘴硬道:
“呵呵,遊廠長您這話說的。 我跟林同志共用一個展位,西舍五入也算是同事,她完好無損,我也高興。”
遊廠長當沒看見他的勉強,上前拍了拍沈硯舟的肩:
“你能這麼想,當然最好。咱們做服裝的,講究手藝跟眼光,手伸太長,容易扯著線,線斷了,衣服縫出來,可就不好看了。
小沈,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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