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笙看不下去,伸手幫她擰開,又重新遞回去:“慢點喝,別嗆著。”
孟舒晴喝水的功夫,趙小刀己經眼疾手快的將他們打鬥時掉落的揹包撿了回來。
上山前,招待所的前臺同志跟他們說山上冷,所以幾人包裡都帶了件背心或者外套之類的。
趙小刀趕緊翻出一件:“孟同志,先套上。”
孟舒晴點點頭,放下水壺,木呆呆的任由趙小刀幫她把外套穿上,瞳孔卻沒有聚焦。
林月笙拿出背心幫她擦頭髮,又戴上帽子,等一切做完,孟舒晴才像是恢復了人氣兒似的,只是眼神一首游移在外。
林月笙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不遠處,周文斌正跟幾個便衣一起挖箱子,他腹部的傷,看上去己經被其他人幫著處理過了,只不過白色的紗布,顯得那血跡越發明顯,令人觸目驚心。
“剛才是周同志跳下去救了你。”林月笙主動開啟話匣子,她可不想孟舒晴再錯認救命恩人。
看方才沈硯舟那廢物的模樣,很顯然,當年他對孟舒晴的“救命之恩”很有水分。
以林月笙看小說多年的經驗來看,當年救了孟舒晴的,沒準是周文斌這個默默暗戀的炮灰!
孟舒晴似乎也己經開始懷疑了,沉默了好幾秒,才從嘴裡吐出一句:
“我知道,剛才醒來的時候,他就在我旁邊。”
不僅在旁邊,他還打橫抱著她,將她放在了這處大樹下面。
明明當時在水中掙扎時,她看到沈硯舟在岸邊,可救她的,最後卻是周文斌。
孟舒晴覺得自己的腦子亂的開始發暈,許是現在正在最脆弱的時候,她難得升起幾分傾訴欲:
“月笙,我沒跟你講過我跟沈硯舟以前——”
“舒晴,你還好吧。”
清冽的男聲打斷了孟舒晴的話。
林月笙抬頭看去,沈硯舟正拿著個水壺,一臉不自然的站在旁邊:
“裡面有水,你喝點。”
趙小刀看不慣他這副樣子,冷哼一聲,沒好氣的刺他:
“這麼愛發善心,你剛乾嘛去了?孟同志己經喝過熱水了,不用你來獻殷勤。”
沈硯舟一噎,看向孟舒晴,解釋道:“晚棠剛才被猴子圍攻,我不能不管她——”
“呵!那你跟林晚棠一塊兒被猴子攆下山去不就完了?還折返回來幹什麼,怕孟同志不知道你在岸上站得有多穩當?”
趙小刀這機關槍一樣的話,也不知道戳中了沈硯舟哪一點,他表情由紅變青、由青變紫,最後調色盤成精,說出口的話完全失了平時的風度: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林月笙的一條狗罷了?我還輪不到你教訓!”
這話一齣,別說趙小刀了,林月笙先怒了,她“騰”得一下站起來:
“你又算什麼東西?敢罵我的人?”她往前一步,指著沈硯舟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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