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房子?”江澈追問。
孫婆子急了,口水甩得更厲害:“林、阿巴——月笙——房——阿巴——子——”
孫老大擦了擦他媽嘴角的口水,替孫芳草翻譯:
“我媽應該是說,林月笙的房子。她家裡頭也拆遷了,好幾棟石庫門的宅子呢,先前被強制經租了。
我媽這意思,估摸著是她家租客裡,或許有你要找的人呢。”
孫婆子一聽,“啊啊”了兩聲,急得猛拍床板——
但再急,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孫老大:“瞧!我說對了,我媽都高興的說不出話來了!”
江澈跟沈硯:“……”
他們怎麼覺得不太對。
但孫老大己經發話了:“與其乾站著,你們還不如去問問呢,月笙那丫頭現在也是出息了,到時候記得幫我跟她問聲好哈!”
他可聽秋交會回來的工友說了,月笙那丫頭現在己經是外貿部的紅人了!
既然是紅人,不該提的那群林家人他就沒提,這倆軍人看著挺精幹,被林家纏上就不好了。
他都這麼說了,兩口子只能從醫院出來,帶著孩子來了武康路,結果就是吃了個閉門羹。
“阿巴阿巴阿巴!”汐汐的聲音再次響起。
沈硯清無語的點了點她的腦門:
“別學了!孫太奶是生病了,你這樣學人家說話可不禮貌!”
汐汐扁著小嘴委屈:“媽媽我錯了。”
江澈一臉心疼:“好了好了,下次我說她。在這站著怪冷的,媳婦兒咱回去吧。等十天後再過來。”
“嗯,也只能這樣了。”
……
林月笙是三天後知道沈硯清上門這事兒的。
彼時她剛下火車,坐上李勁開來的吉普車,一路到了招待所。
等東西放進房間,她趕緊借了招待所的電話給李秀芬打了過去,這才知道有人找她。
“我尋思著,沈同志她這事兒還是得跟你知會一聲,你看這事兒咋整?
要是著急,我明兒就上研究院跟孟同志要電話去。”
電話那頭,李秀芬的聲音傳來。
林月笙若有所思的盯著電話筒,想起上回吃飯時,沈硯清提到她丈夫尋親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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