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樓裡,林月笙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江琳、林江。
這兩個被她下意識刻在腦海裡的名字,竟然真的是原主、也是她的親生父母。
昨天晚上睡覺前,她還想到了墓碑上那兩個名字。
結果還沒等她自己去查,民政局的人倒是先一步找上門來了。
而且還是林長富那個老東西透的口風!
要不是知道這老東西現在翻不出什麼風浪,她都懷疑他在憋什麼壞了。
要不說人還是得奮鬥,得有權有錢呢。現在林家人都不敢惹她了。
放在以前,這撫卹金高低得被他們那一家子貪得無厭地昧下。
“林同志,這份字據我們看過了,是真的,可以證明你的身世來歷。”
辦事員的聲音打斷了林月笙的思緒。
她回過神,伸手接過那張先前從淮國舊得來的字據,裡面是當年爺爺跟林長富籤的託孤協議。
“不過烈士家屬的認定,不是單憑一張字據就能定的。
你父母犧牲的早,你又在香江呆了西年。
按照程式,我們還需要在街道走訪一下,把情況都核對清楚了,再往上報。望你體諒。”
林月笙連忙點點頭:“我理解。”
此時李秀芬己經帶著沈硯清一家三口進了門。
兩個辦事員見此起身:
“既然林同志你還有客人,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程式走完,沒問題的話,江、林兩位同志的烈士證很快就能辦,撫卹金我們也會親自送來。”
江、林兩位烈士?
還是江琳?
偏巧這時江澈剛抱著女兒走進來,正要關門,耳朵就冷不丁的飄進了這一句話。
他腦子裡雷達瞬間動了,腳下一個箭步就走了過來,看向剛才說話的辦事員:
“同志,請問您剛才說的烈士,叫什麼名字?”
辦事員眉頭一蹙,沒吭聲。
林月笙看江澈這緊張的樣子,隱約猜到了什麼,見辦事員沒阻攔的意思,回了一句:
“是我父母,江琳和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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