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裡忍不住浮現出了當時的場景。
十五歲的蘇苓和十西歲的陸辭霜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雪天。
當時少年一襲白色單衣沉默的站在蘇家主蘇北辰身後，無論是禮儀還是其他的，都挑不出一絲的錯。
這讓陸辭霜原本對父親給她安排親事的怨氣散了不少，若是兩人在凡世不修仙，大概會成為一對神仙眷侶吧。
陸辭霜想到了很多過去的事情。
待思緒回籠，她拍了拍自己的臉。
現在想這些幹什麼。
陸辭霜，你要走的是那至高無上的道。
自己不能亂道心，也不能去亂師兄的道心。
蘇苓落下黑子，見到她突然拍著自己的臉，不是很明白她的動作，問道：“師妹是覺得無聊了嗎？”
她不知道陸辭霜對棋感不感興趣。
也許，只有她感興趣？
蘇苓不確定的想著。
“哎？不不不，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別的東西。”陸辭霜擺手，示意自己並沒有覺得無趣。
她總不能和蘇苓說，師兄我在想著你吧。
這話陸辭霜還是說不出口。
她捏著白子的手指漸漸收緊。
這一夜，在這有些詭異的氛圍裡結束了。
蘇苓的心神都在對弈上，她發現陸辭霜的棋藝很好，這讓她的心很快沉浸在了其中。
卯時三刻。
兩人同時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看著棋盤，蘇苓想了想，“不如就到這裡吧，這盤棋可以回來再下。”
這一局棋，竟然沒有分出勝負。
蘇苓見獵心喜。
陸辭霜給她的驚喜太多了。
“嗯。”陸辭霜也沒意見，在摒棄了亂七八糟的思緒後，她逐漸發現，和蘇苓下棋可以靜心。
如果心不靜，則會潰不成軍。
拿著笛子，蘇苓看著還沒有亮起來的天色，“走吧，今天也許會有想不到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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