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她驚駭得說不出話,寒玉座上也傳來一聲輕咦。
只見碧玉簪破空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瑩綠弧線,直取陸青衣肩井穴。
陸青衣早就戒備著她,半點不敢怠慢,天山折梅手中的「折枝式「隨手使出,五指險之又險在玉簪上輕輕一拂。
只是本該被卸去力道的玉簪卻突然加速,雖被他險險避開要害,簪尾仍在他左肩劃出一道血痕。
碧玉簪「叮」的一聲沒入冰柱,簪尾猶在微微顫動。
陸青衣按住肩頭傷口,但見指縫間滲出的熱血竟帶有凝結的跡象,正是天山六陽掌的陰寒真氣。
好在這玩意陸青衣熟啊,當即提氣凝神,化去那道真氣,經脈中的寒氣方才消去,終於止血。
只是他心裡暗暗吃驚,李秋水還真是個究極數值怪啊,方才她隨手一招,真氣消耗比打五個卓不凡都多!
寒玉座上,李秋水緩步而下,杏眼仍媚,眼中卻無半點笑意,悠悠念道:「好個天山折梅手,好個天山六陽掌…」
「倒是我看走眼了,如此年輕,精髓盡得,師兄當年也多有不如,看來我那師姐不聲不響,倒是教了個好徒弟啊。」
「只可惜,今天就要沒…」
「公子快走!」
「殺!」
原本盤坐調息的梅蘭竹菊四劍侍突然暴起。
梅劍手中長劍綻出點點寒光,直刺李秋水後心,蘭劍身形飄忽,劍尖顫動如蘭葉拂風,封住她左側去路,竹劍與菊劍雙劍合璧,劍氣森然如竹林蕭瑟,直取她右翼空門。
十餘個受傷的宮女也強提最後內力,組成劍陣圍攏上來。
小丫頭瑞雪又跑了回來,小臉上又是害怕又是興奮:「我就知道公子是好人!趁著姐姐們攔住…」
話未說完,李秋水忽然輕哼一聲,也不見她如何動作,周身突然迸發出一股磅礴氣勁。
那氣勁如漣漪般擴散開來,四大劍侍的劍鋒在距她丈許處竟再難寸進,所有攻上的宮女也如同撞上一堵無形氣牆。
慘叫聲中,十餘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在地,個個口吐鮮血,顯然受傷更重,場面何其壯觀。
梅劍勉強以劍拄地,卻再也站不起來,蘭劍伏在地上劇烈咳嗽,竹菊二劍更是直接昏死過去。
陸青衣看得眼皮直跳。
他看的清楚,李秋水並沒有用什麼玄奧武功,只是單純的真氣外放,就這樣輕而易舉重創了所有圍攻之人,數值已經高的沒譜了。
卓不凡的三十年和李秋水的七十年內力相比,連蘿莉都算不上,其中的差距,絕對不是簡單的年份加減可以形容。
瑞雪已經嚇得小臉煞白,緊緊抱住陸青衣的腿再不敢說話。
殿中一時間只剩下傷者的呻吟聲,李秋水緩步走近,無視了將陸青衣護在身前的江湖群雄們,這其中當然也包括慕容復。
但陸青衣還算沉得住氣,語氣像是有些不確定道:「你是李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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