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又是一愣，“你這……”
蔣忱煬把玩著面前的酒杯幽幽開口。
“我第一次見她是她十歲那年，她像只驕傲的白天鵝。”
何遠差點被酒嗆住，連忙咳了幾聲，隨後一臉古怪的表情上下掃視他，一臉震驚。
“十，十歲？不是吧你？人家十歲你就……兄弟你莫不是變態吧？”
蔣忱煬扯了扯唇角，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
“那年我十六歲，只當她是個漂亮的小女孩，真正對她動心思是她十八歲那年。”
何遠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門，門沒關嚴，留了個縫隙。
“合著你是在這偷偷玩養成呢？”
“她十八歲那年我在馬路上見到她和朋友一起，我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她是當年跳芭蕾舞的那個小女孩，本該是擦肩而過，但那天見過她後我會不由自主的想到她。”
“我會去她就讀的學校看著她放學，看著她和朋友說笑，看著她出落的一年比一年漂亮。”
何遠聽完直接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所以弟妹不知道？”
提到雲曦，蔣忱煬唇角微微上揚。
“她不知道。”
“所以你從人家剛成年就開始惦記上了？還惦記了這麼多年？”
“是，我的確惦記了她很多年。”
從十八到她二十三，整整五年時間。
他像個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躲在不為人知的角落和背影裡偷看她，愛慕她，渴望她甚至是……
意淫她。
五年裡，無數個難熬的深夜裡，他都是靠著那些張照片舒緩對她的慾望和貪念。
如果沒有那些照片作伴，他恐怕忍不到和她相親的那天。
他沒想過雲家真的會同意讓她出來相親。
畢竟她大學還沒畢業，年紀還小。
他原以為自己至少還要再等一年，至少等到她畢業再把人想辦法綁在自己身邊。
從他對她起心動念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想過讓她再有機會屬於別人。
這麼多年，他雖然從未出現在她的生活裡。
但她的一切他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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