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目光聚焦之下,沈靜姝眉眼淡淡,神色從容,沒有半分侷促。
她垂眸看向故作溫柔乖巧的沈心怡,唇角微勾,聲音清淺通透,不急不緩:“不必借。”
頓了頓,她目光平靜掃過沈心怡滿身堆砌的鑽石首飾,淡淡續道:“我不習慣借別人的東西,也不習慣把所有排場,都堆在別人的主場裡,喧賓奪主。”
一語落地!
字字通透,句句誅心。
瞬間戳破沈心怡今日極盡張揚。搶盡風頭。刻意壓人的小心思。
誰才是喧賓奪主,誰才是刻意浮誇,在場人心底瞬間一清二楚。
沈心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臉色白了一瞬,尷尬得手足無措。
她沒想到一向冷淡寡言。從不與人爭辯的沈靜姝,今日居然這般伶牙俐齒,當眾拆穿她的偽裝!
周圍響起細碎的低低議論聲。
“原來是這樣......難怪沈二小姐打扮得這麼張揚。”
“主場是自己的,反倒用力過猛,看著反倒小家子氣了。”
“沈大小姐氣度真不一樣,從容淡定,不爭不搶,偏偏最出彩。”
議論聲入耳,沈心怡臉頰發燙,難堪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攥緊手指,眼眶微微泛紅,一副受了委屈卻不敢言語的柔弱模樣,欲裝可憐博同情:“姐姐,我沒有......我只是單純覺得你好看,沒有別的意思......”
這時,一旁的厲北辰淡淡上前一步,穩穩護在沈靜姝身側,眉眼微冷,語氣漫不經心,卻自帶威壓:
“你多慮了,靜姝的禮服和全套配飾,都是我和大哥提前定製備好的,專屬高定,僅此一件,比市面上那些量產鑽裙貴重得多。”
他故意停頓,笑意淺淺,卻狠狠打臉:
“我們厲家的人,出席任何場合,從來不需要借別人的東西撐場面。”
一句話,徹底定調。
瞬間堵死了沈心怡所有裝可憐。博同情的後路。
也清清楚楚告訴全場所有人——
沈靜姝的體面,是厲家兄弟親手給的。
是頂級豪門專屬偏愛。
根本不是沈家能比擬的。
全場瞬間寂靜。
眾人徹底恍然。
難怪沈靜姝氣質這般矜貴從容,原來她背後,早已站上了厲家這棵參天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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