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步坦誠,沒有強勢逼迫,只剩全然的示弱。
“上週在車上的求婚,是我唐突了。”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低頭認錯。
執掌陸氏多年,他從未對任何人退讓。致歉,高高在上,眾星捧月。唯獨面對沈靜姝,他願意放下所有身段與驕傲。
“是我太心急,沒有顧及你的感受,嚇到了你,我跟你道歉。”
沈靜姝看著他眼底真切的歉意,心頭微滯,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陸景行眸光沉沉,牢牢鎖住她的眉眼,將壓在心底許久的話,盡數娓娓道來:
“我從前身子孱弱,命理測算活不過而立,早已看淡生死,無心情愛,無心牽絆。”
“我的人生,前二十年都是灰暗死寂的,沒有期待,沒有貪戀。”
“直到你出現。”
他的聲音溫柔又鄭重,字字落在風裡,格外真摯:
“是你救了我的命,改了我的命格,驅散了我半生陰霾。於我而言,你不是簡單的合作物件,更不是一時新鮮。”
“沈靜姝,你是我的救贖。”
短短幾字,重逾千斤。
“我想和你結婚,不是一時興起,不是敷衍長輩,是我真的想把你留在身邊,護你安穩無憂。”
“我可以等,等你放下所有顧慮,等你願意接納我。但別再刻意疏遠我,別再跟我處處生分,好不好?”
微風拂過,吹動少女的鬢髮。
沈靜姝靜靜看著眼前極致溫柔。滿心赤誠的男人,心底堅固的防備壁壘,悄然鬆動了一絲縫隙。
她不得不承認,陸景行待她,是真的傾盡真心,毫無保留。
可前世豪門的血雨腥風。沈心怡的瘋狂執念。陸家深不可測的權勢糾葛,依舊是她跨不過去的忌憚與顧慮。
她輕聲開口,語氣依舊堅定,卻少了幾分先前的冰冷:“陸總,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現在,真的沒有談戀愛。結婚的打算。”
“我們就維持原本的合作關係,就好。”
陸景行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落寞,卻沒有勉強,只是輕輕頷首。
“好。”
“我不逼你。”
“但我不會放棄。”
他目光執著而溫柔,篤定如初:“我可以一直等,等到你願意接納我的那天。”
荷塘微風習習,陽光溫柔灑落。
。避一執一,退一追一
。幕序的長漫開拉剛剛才,葛糾的深於陷。贖救於始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