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隊的新兵們端起步槍，排成散兵線。約翰遜少尉站在佇列後方，手裡舉著指揮刀，一副即將衝鋒陷陣的架勢。
“記住，保持隊形！齊步前進！開火時聽我命令！”
紅隊的防禦陣地一片寂靜。威爾金斯趴在中央的機槍陣地後面，手裡握著一挺訓練用的馬克沁機槍，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其他紅隊成員分散在各個掩體後，槍口對準了開闊地。
“進攻！”
哨聲響起，藍隊開始推進。
約瑟夫和他的三個夥伴混在佇列的左翼，但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條排水溝的位置上。
“走快點！”約翰遜在後面喊。
“是，長官！”約瑟夫應了一聲，腳步跟上大部隊。
當大部隊推進到一百五十米的時候，紅隊開火了。
砰！砰！砰！
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雖然不致命，但打在身上的衝擊力，足夠讓人痛苦地倒地。
“臥倒！臥倒！”約翰遜慌亂地喊。
藍隊的新兵們趴在地上，開始還擊。但效果微乎其微——防守方有掩體，而進攻方只能趴在開闊地上捱打。
機槍開始咆哮。
噠噠噠噠噠！
馬克沁機槍的子彈掃過戰場，泥土飛濺，木質彈頭打在地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威爾金斯操縱著機槍左右擺動，火力覆蓋了整個正面。
“就是現在！”約瑟夫低聲說。
趁著煙塵和混亂，四人貓著腰，迅速向左側移動。
主戰場上槍聲大作，約翰遜少尉正忙著指揮還擊，根本沒注意到佇列邊緣有人脫離。
五米。
十米。
他們接近了那條排水溝。
“跳！”
約瑟夫一馬當先，滾進了排水溝。奧康納、麥克唐納和湯姆緊隨其後。
排水溝比預期的要深一些，大約一米二，足夠遮蔽身體。溝底還有些積水和淤泥，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見鬼，這味道。”湯姆皺著鼻子。
“別抱怨，這味道能救你的命。”約瑟夫說，“現在，沿著溝往前爬，保持低姿態。”
四人在排水溝裡匍匐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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