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沒說系統和道具的事情,也沒說間諜是羅伯特,只是含糊的說,有間諜偷聽到了訊息。
阿爾弗雷德一直沒有打斷他。
約瑟夫說完後,停下來。
戰壕裡安靜了幾秒。
阿爾弗雷德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來,走到那張臨時地圖桌旁邊,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地圖,“你說你在炊事點放了假訊息。”
“是。”
“但是炮擊打的是真實座標,不是假的。”
“是。”
阿爾弗雷德沒有立刻說話。他的手指從地圖上的一條路線描了過去,眼睛看著地圖,沒有抬頭,“但這件事,還有另外一種解釋。”他停頓了一下,“你發現了訊號傳遞的地點,你放了一個方向性的訊息,而德軍炮擊恰好打在你設計的假目標之外——林登,如果你是間諜,這套動作,剛好可以用來掩護你自己。放假餌,讓人覺得有另一個人在傳訊息,然後來找我報告,把自己洗乾淨。”
戰壕裡某處有炮彈落地,聽聲音很遠,但地圖桌上的油燈跟著晃了晃。
約瑟夫等燈光穩住,“如果我是間諜,我不會去找威爾遜上尉說情報洩露。威爾遜上尉那裡有記錄,時間在前,是我主動去報告的,那時候假餌的事還沒發生。”
他停了一下,“一個真正在傳情報的人,只需要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查,什麼都不往外提,情報照樣出去,沒有人發現。我做的這些,對一個間諜來說,是多此一舉。所以我去找威爾遜,只有一種解釋——我知道有人在洩露情報,我想堵住它。”
阿爾弗雷德沒有說話。他把手從地圖上收回來,背靠著壕壁,看著約瑟夫。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約瑟夫幾乎在思考,要不要再說點什麼——但他忍住了,就站在那裡,等著阿爾弗雷德的下文。
阿爾弗雷德開口了,語氣很平,“你剛才那套邏輯。”
“是。”
“一個想洗清自己的間諜,同樣做得到。”
約瑟夫沒有立刻回答。
因為確實如此。他知道,阿爾弗雷德也知道他知道。
“是,”約瑟夫說,“做得到。”
阿爾弗雷德看著他。
“但那個人不是我,”約瑟夫說,“我沒有辦法讓你確信這一點。我只能說,如果你不信我,我也沒什麼可說的。”
帳篷外的風把帆布角拍了一下,然後安靜了。
阿爾弗雷德的手指在地圖桌沿上停了很長時間,然後他走到另一側,把掛在壕壁上的帽子取下來,戴上。
“這不代表我被你說服了,”他說,背對著約瑟夫。
隨即,他轉過來,“你要什麼。”
“全連的搜查許可權,”約瑟夫說,“所有鋪位,所有物品,進攻前完成,不打招呼,直接查。”
”。程全“,問詢是不,述陳是氣語,說德雷弗爾阿”。去著跟我“
”。長,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