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一眼再走。”司南溪苦笑一聲,“你放心,我不會勉強自己,該走時也不會猶豫的。”
姚遠看了司南溪一眼,“你做決定就好。”
得到回應,司南溪放在木門上的手猛然用力,只聽吱呀一聲,木門被打開了。
而周圍的迷霧似乎也隨著木門的開啟緩緩消散。
“進!”姚遠第一個進入大門,其餘幾人緊隨其後。
迷霧消散,露出湖泊正中央的一棟房屋,還在湖泊外徘徊的眾修士第一時間察覺。
“迷霧陣破了,快進!”不知誰喊了一聲,原本絞盡腦汁想破陣的眾人第一時間朝著湖泊中央的房屋衝去。
一時間,上百名修士朝著木屋而來。
房子明明是建在湖泊裡的,進入後卻是堅實的土地。
這是一處小院,有樹有秋千,葡萄架做成的涼亭下有石桌石凳,石桌之上還有茶壺擺放著,似乎這家主人走得突然,茶杯裡還有半杯水。
房屋有七八間,正對門的堂屋門敞開著,似乎在迎接他人進入。
與司南溪的愣神不同,其餘幾人目的十分明確,他們一個閃身就進入不同的房間,似乎想要翻找什麼。
翻找什麼呢?
司南溪將手放在鞦韆架上,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鞦韆架她在司家溝的院子裡有一條一模一樣的,是父親為她搭建的。
大概是憐惜她沒有母親,從小父親就對她很好,把所有他認為好的東西都給她。
她摸著鞦韆上的繩索,嘆一口氣,目光看向四周,眼眸劃過一滴淚:“爹,我什麼都護不住。”
這院子裡的東西,你和孃的回憶,我什麼都護不住。
該走了。
她手持令牌,就要啟動令牌上的符文,離開秘境。
符文已啟動,她看見符上有流光閃過,卻沒能出去。
“怎麼回事兒。”司南溪慌了,“我怎麼沒出去。”
她再次啟動令牌上的符文,令牌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是一次性的,每一次從秘境出去上交令牌,令牌會由丹霞門的修士拿走重新讓符文啟動。
“哎呀!”司南溪急了,看了一眼門外。
修為高的修士這會兒已經快要靠近院門了,在他身後,還有數不清的修士正朝這裡趕。
符文無法啟動,想要離開秘境就只能走回安全區,讓丹霞門的修士送她回去。
可單憑她,根本沒離開的實力,路上隨便一隻妖獸都能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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