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溪話音方落,對面兩人剎那間臉色蒼白。
司南溪強撐著問:“你這話何意,捉我來此又要做什麼?”
方黎尋更是惱火,與人親熱一半被帶到這裡,任憑是誰心情也不會好,手中長劍陡然燃起火來,提劍就要朝司南溪殺去,道:“要做什麼,直接抓了她再問。”
在他們眼中,司南溪就是練氣四層的修士,他們一隻手就能捏死的。
司南溪笑著看著兩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在對方甩起長劍將其搭在她肩膀上時,她道:“對,所以我抓了你們。”
“嗯?”方黎尋沒想到她面對攻擊一動不動,也沒想到自己已經將劍搭在她脖頸上,她還能說出這樣狂妄的話。
到底誰抓了誰啊!
就在他準備將長劍壓下,先在她脖頸劃一道傷口,讓她知道危險時,卻發現自己身體動不了了。
他錯愕地睜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看向司南溪,“怎會如此?”
“怎麼了?”身後的邢南溪還不知發生了什麼,焦急地詢問。
卻見明明被方黎尋威脅的人,卻漫不經心地走到一邊,那搭在她脖頸的劍竟然也未阻攔。
“怎麼會……”
司南溪看著邢南溪笑道:“你知道麼,每一次聽到你用邢南溪這個名字,我就感覺一陣惡寒,我真的很好奇,用別人的身份是什麼感覺啊。”
“你什麼意思?”邢南溪表情逐漸嚴肅,手指翻轉,三根細針就這樣落在她的指尖。
“字面意思。”司南溪笑道:“忘記自我介紹,我姓司,名南溪,你的對外身份,是我。”
邢南溪臉色陡然轉變,她瞪大眼眸看向她,嘴裡喃喃道:“不可能,她已經死了。”
“所以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使用她的名字。”
“你是司南溪?對對對,這一切都說得通了,怪不得你會問我要一棵樹,我還以為是你想要攀附邢家,願意跟我扯上關係,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邢南溪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困擾她這麼久的問題在今日終於得到了解答,即便這個答案超出了她的預期。
這麼長時間相處,她一開始以為對方是想要攀附邢家,像坊市內其他人一樣前來搭訕,還用了要石榴樹這種一看就很假的方式。
後面以為對方是想要爭奪境主府的話事權,所以尋找外力,在邢家中選擇了自己,順便想撈一筆錢。
結果沒想到都不是,她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因為她是邢家人,而是因為她是司南溪。
“原來你就是司南溪,你不是死了麼?”她說這話的時候向前走兩步靠近司南溪,在即將走到她面前時忽然甩出那三根細針。
這麼近的距離,肯定能將對方擊殺在此。
卻未曾想,對面的人直接消失了。
她茫然又驚惶地站在原地,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消失在原地。
“你在找我麼?”
當聲音從她身後響起的時候,她就像受驚的貓兒,猛地扭過頭看向她,手中又出現一柄長劍,靈力灌入,猛的甩出一道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