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麼?”姚遠為邢文鶴倒了一杯茶,似乎很感興趣一樣,“你那妹妹認識了亂七八糟的人,要害她的利益,所以你妹妹想拉姜南下水?”
“……是。”邢文鶴蹙眉,他怎麼感覺姚遠的語氣裡帶著興奮?
莫非他想讓姜南泥潭深陷,以此在境主面前顯示自己的才能?
這境主府,人不多,勾心鬥角不少啊。
邢文鶴自覺討了個沒趣兒,喝了一口茶水就有了走的心思。
提點已經提了,若是對方真的想掉坑裡,自己也沒辦法。
自己能來,已經是看在境主府的面子上了。
“邢道友啊。”姚遠察覺他想走,又道:“不想讓人開典當鋪有很多辦法,就比如跟丹霞門說一聲,他們兩個就別想開店,何必跟不懂事的孩子講道理。”
邢文鶴面色不虞。
姚遠繼續道:“不過邢道友的好意我明白了,我會提點一些姜南,讓她謹慎選擇,你也是好意。”
邢文鶴面色稍稍緩和。
姚遠趁勢與邢文鶴閒談起來,又是說起煉器又是說道姚家邢家這些家族,就連坊市內其他家族勢力的八卦也能說上幾分。
不知不覺,兩人關係似乎熟識不少。
將人送走時,兩人已經聊了一個多小時,似乎關係很好的樣子。
看著邢文鶴離去,姚遠臉上的笑容都沒降下來過。
今日做的很好,一是他人看出了他與蔣螺、姜南的矛盾,二是交好邢文鶴,算是完成了境主的任務。
“好事兒!”姚遠滿意點頭離去。
而此時此刻的司南溪,正在清水街131號,對著邢南溪大吐苦水。
“我真沒見過如此蠻橫無理之人,他怎麼能對我這麼說話,而且你是他表妹啊,他怎麼能壞你生意啊,你好不容易有了想做的事情,不說支援就罷了,還想讓我也不支援你。”
司南溪說著說著怒火就起來了,“他是不是有什麼大病,跟我說這些,還害得我被姚遠說了一頓。”
“彆氣了彆氣了。”邢南溪的臉色也不好看,她沒想到昨日才見到司南溪提了典當行的事情,今日一早邢文鶴就來提醒了。
不僅提醒,還親自前往。
這是真怕自己做成了啊。
邢南溪眼眸閃過冷嘲,目光再次看向憤憤不平的司南溪,嘴角掛起一抹笑來。
“我表哥是我表哥,我是我,你今日能過來跟我說這些,我很高興,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的。”
說著,她嘆一口氣:“表哥對我一直有意見,覺得我是母親的私生女,是母親的汙點,就不該出現在這世上,但我如今偏偏出現了,不僅出現,還回到繁花坊市,來到他面前。”
“我也沒辦法啊,我只是想證明自己罷了,我想證明,我不是母親的汙點,不是他們嘲諷的物件。”
邢南溪說著,卻發覺身邊忽的安靜下來。
”?點汙的親母是,生私是你得覺人有,說你“,己自著看溪南司見就,去看頭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