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主僕契約簽訂,這些人有再多心思也會下意識偏移到她身上。
七份契約簽訂,司南溪便將契約收入儲物袋中。
“很好,從此之後,你們就聽姚遠調令。”
“您不留兩個人在身邊麼,這樣您做事兒也更順心一些。”
“那就姚慧跟姚青吧。”
就是那位中年婦女和十三四歲的男孩。
“好。”姚遠給那兩人一個眼神,他們倆便向前一步,“從此之後,你們就在文瀛苑服侍。”
“是。”姚慧寵辱不驚,對著司南溪行禮。
姚青就有些無措了,笨手笨腳的行禮,眼神總是忍不住往上瞟,偷看司南溪。
“你們先出去。”姚遠道。
待人都走後,姚遠便與她說起今日邢文鶴來尋自己的事情。
“嗯,人是我抓走的,你注意一下邢文鶴舉動,若是過激或查到什麼,彙報給我。”
“是。”姚遠沒想到司南溪真的對邢南溪直接動手了,畢竟都忍了對方那麼久,看來肯定是查到什麼。
有心想問,但看司南溪沒有告知的意思,只能遺憾離去。
身邊多了兩個人服侍,其實司南溪沒啥感覺,尤其是兩個人一個謹守本分不多言語,一個過於靦腆,老是跟在姚慧身後偷偷看她。
三日時間在她修煉打坐中飛速而過,三日後,蔣螺透過母鏡聯絡她,而她也如約來到湖心小苑。
上一次見,兩人明顯還有餘力叫囂,這次再見他們已經有氣無力了,兩個人看著都挺憔悴。
“怎麼兩位,可想好了?”
“我先說,給我,呼呼,回春丹,咳咳咳~”方黎尋這段時間大概是被折騰慘了,傷重的厲害。
司南溪看了蔣螺一眼,蔣螺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回春丹塞入他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方黎尋舒坦地吐出一口氣,臉色明顯比方才紅潤了不少。
“說罷。”司南溪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把椅子,又拿出一把瓜子,一副聽八卦的模樣。
看她如此模樣,方黎尋嘴巴張開又閉上,自嘲一笑道:“其實沒什麼可說的,方家,邢家附庸,其實之前是芙清門附庸,就是你那天舉例的被天玄宗滅門的芙清門,我們是為芙清門做事兒。”
說罷,他看了一眼邢文月,又道:“她也不是邢家人,是芙清門弟子,吳清月,邢文月是她曾經用的一個身份,跟借用你的身份一樣。”
司南溪挑眉,這倒是不太意外,因為她從一開始就沒相信吳清月的嘴。
“她跟邢文鶴有一段情,還是那傻逼把她帶到邢家的,後來鬧翻了,在五長老手下做事,我在她手下做事,就這樣。”
方黎尋說的簡潔,他舔了舔有些乾的唇,“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有什麼想問的你就問,老子怕死,想活著。”
司南溪眨了眨眼睛,看向吳清月,問:“所以,你到底有沒有見過我大伯,你跟在五長老身邊那麼久,他們還活著的可能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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