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境主府招待人就用這茶啊,看不起誰呢,給狗狗都不喝。”
蔣螺瞥了兩人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眼眸中帶著幾分嘲弄。
“南溪!”邢文鶴的聲音低沉沙啞,又似乎帶著深情。
吳清月聽到這個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猛地扭過頭,雙眸不知何時已經紅了。
“表哥!”
聲音哀哀慼戚,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什麼委屈呢。
邢文鶴小跑過去抓住她的手臂,眸光上下看著吳清月,似乎是怕她這段時間受到委屈,確認人無事,又迫切地追問:“你沒事兒吧,他們沒有欺負你吧。”
兩人一見面就表演深情戲碼,方黎尋抬眸瞧了一眼,看向邢文鶴的目光可算不上和善。
司南溪搓了搓胳膊,有些難言,畢竟這會兒吳清月還頂著“邢南溪”這個名字呢。
這倆人表演深情,她這會兒有點想改名。
“無事。”說到這,吳清月掙開邢文鶴抓住自己的胳膊,捂住頭蹙眉道: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方道友有事尋我,我就同他回了一趟家,再醒來就在這裡了,表哥,是發生什麼事兒了麼?”說著,她苦惱的接著道:
“姜南呢,她為何今日一直不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吳清月的一番話讓在場之人都愣了一下。
邢婆婆蹙眉問:“你是說,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不記得,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吳清月能被邢家看重,自然不可能是傻子,她一閉眼就來到境主府,自己模樣身形就連修為還稍有變化,自然猜出了一些事情。
王笙眉頭微挑,看向坐著喝茶的方黎詢問:“你呢?”
“一樣,什麼都不記得了。”
身為修士,他們自然明白這一點多可怕,他們丟失了這段時間的記憶,他們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做過什麼。
而境主府的人,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但他們無法逼問。
邢文鶴眸光兇狠地盯著姚遠,“姚管事,這就是你們境主府的交代麼,你對我們的人到底做了什麼?!”
“你的目的是尋人,邢道友,你做了這麼多,如今終於得償所願,人,我們完好無損地還回去了,你,還有什麼不滿?”
姚遠毫不客氣地回擊回去,他輕哼一聲,“莫不是邢家想讓我境主府追責,一件一件地掰扯這位邢南溪道友做的事情。”
真的不一樣了!
邢文鶴目光錯愕地看向姚遠。
他跟姚遠打交道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幅姿態,如此高傲自信。
“境主府,好樣的。”邢文鶴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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