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心口,垂下頭,沉默著不出聲。
成見山看著她不說話,眸光轉向旁邊被月光照著、泛著盈盈波光的湖水,道:
“那個老傢伙被封印這麼多年了,再次被封印不是什麼大事兒,但是她影響到了若星。”
司南溪眸光微閃,但只是沉默地聽著。
“鬧了那麼一場,好不容易成為邢家家主,結果只因為靈山來人,被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了。”
“若只是這樣也算了,她還要前往靈山,給人做奴僕,簡直,不可饒恕。”
說到最後,成見山的語氣終於有了波動。
他在生氣,在憤怒。
卻又無可奈何。
司南溪重新抬起頭,看向面前翹著二郎腿,穿著破衣爛衫,氣質全開的成見山,挑眉。
“對方很強?”
“煉虛期。”
“那確實強。”司南溪看了他一眼,怪不得對方表現得如此落寞,昨日見他的時候一臉憔悴。
原來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搶走了,對方實力比他強,他打不過,所以自甘落寞啊。
司南溪抿唇,沒想到成見山竟然還是戀愛腦。
喂喂喂,清醒一下,邢若星已經跟你分手,還跟其他人生孩子了欸!
上一次在邢若星的結嬰大典上你不是怒火很盛,恨不得將其挫成血肉麼?
那應該不會是你最豪橫的時候吧。
司南溪想了一圈,最後選擇沉默閉嘴。
對方畢竟是元嬰期,自己揭其傷疤,萬一他生氣打自己就完了。
“那,我們可還真是,同命相連。”
同樣被邢若星拋棄,同樣是重要的人被欺辱。
繁花坊市,她是不是應該回去一趟,瞭解一下情況啊。
或許可以先偷摸回一趟宗門問一下王笙師兄,他掌管繁花坊市那麼久,肯定有感情的,說不定會知道些什麼事情。
“你回丹霞門吧,有我在,蕭舟的死不會牽扯到你身上。”
“回丹霞門,然後想盡辦法去靈山,去救邢若星?”司南溪笑了。
“對。”
“我憑什麼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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