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氏幾次三番阻撓她接近陸子墨和陸子斌,還逼村長將他們趕出隊伍,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與黃家這邊壓抑的氣氛不同,厚土村鄉親們那邊點了幾處火堆,將自家的草蓆鋪在地上,擺上菜,眾人席地而坐,熱火朝天地吃起全豬宴。
有幾位老大娘吃著吃著就抹起淚來:“本以為逃難路肯定會走得很艱難,我還擔心活不到平州城,沒想這一路住客棧、殺叛軍、賺銀子,還能吃上這麼豐盛的飯菜,就算現在死了,我也瞑目了……”
“呸呸呸,別說晦氣話!”董玉荷連啐了三口:“我早跟你們說過,跟著子墨和依依娘他們肯定不吃虧!好日子還在後頭呢,等到平州城落了腳,大傢伙的日子都能好起來的。”
聽了村長媳婦畫的大餅,所有人心中都有了期待。
“雲氏這廚藝真是絕了!”眾人邊吃邊聊起今晚的菜色來。
“嗯嗯,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飯菜了!”
“……”
“……”
鄉親們吃得心滿意足,卻不知他們這邊的熱鬧引來了另一幫人的窺伺。
一塊大石後,兩名男子死死盯著遠處那群人,其中一男子刻意壓低的聲音裡掩蓋不住他的不甘:“逃難都還能吃這麼好,太不公平了!”
另一男子低聲警告:“給老子閉嘴!要是打草驚蛇,老子饒不了你!”
這群人裡有不少壯年,人數又比他們多,正面打肯定打不過,得想辦法!
劉二瑟縮一下,低聲試探:“老大,兄弟們都餓了兩天了,要不等那些人入睡,我們偷點回去?”
“回去再說!”劉二口中的“老大”張滿山道。
二人悄悄地來,又悄悄地離開,厚土村沒一個人察覺。
陸家馬車內,雲竹心裡莫名不安:“你們說,現在鄉親們手裡有銀錢,還有這麼多糧食,會不會遭人惦記?”
“二嬸,虧您提醒!這些天我真是養傷把腦子都養壞了!”陸子太懊惱地拍了下自己腦袋:“再往前二十多里有個臥月峰,山上有一群土匪,從臥月峰過的商隊和鏢隊都得向他們交護送費,普通百姓付不起,寧可多繞幾天道都不敢從臥月峰經過。”
臥月峰的土匪頭子張滿山心狠手辣,臥月峰的地形又易守難攻,連官府都拿他們沒辦法。
陸子墨沉吟:“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繞過臥月峰?”
“沒錯,寧可多走兩三天的路也不要與他們對上。”陸子豐道:“我知道一條百姓常走的小道。”
“行!”陸子墨起身:“我去跟村長他們說一聲。”
“大哥,讓村長安排些人手巡夜吧。”陸子斌也提了個建議。
這裡離臥月峰也就二十多里地,得防範一二。
村長得知二十多里外有個土匪的山寨,也很警惕,將村裡的年輕人都叫了過去,安排輪流守夜。
“大家都給我警醒點,全村父老鄉親的性命就交在你們手上了!”村長有意將話往重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