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昨晚開的汽車?!”雲竹說完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被你收走了!”
陸景陽很無奈地解釋:“我的意識可能跟這具身體不契合,經常會斷篇,等我再次看到空間這車子時,你已經離開了,再後來我又把這事給忘了。”
他都忘了自己當時是出於什麼心態將這車子收進空間的。
“陸景陽!”雲竹突然雙眼一亮,抓住他手臂。
陸景陽心頭一熱,握上她的手:“媳婦……”
“我們的空間是相通的,我們又能進彼此空間,那女兒是不是也能進來?”雲竹激動道。
女兒要是能進空間,以後能規避諸多危險,安全也能多一層保障。
陸景陽臉上笑容一僵,心頭火熱盡褪:“好,我試試。”
讓兩人失望的是,陸景陽的空間,依依也進不來。
“沒事,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和依依陷入危險之中的。”察覺到她的失望和不安,陸景陽輕抱著她,溫聲安撫。
有他在?
她和女兒哪次遇到麻煩他是在身邊的?
雲竹忍了又忍,才沒拿話懟他。
理智告訴她,這一世跟前世不同,他應該會一直在她們母女身邊;
可她心裡還堵著一口氣,不想將她們母女的安危託付於他。
說到底,她是不敢指望他了!
陸景陽是個正常的男人,懷裡又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媳婦,抱著抱著,心頭又生起一股邪火。
他剛要低頭親她,雲竹卻忽地將他推開:“不能讓依依一個人在外面,你自己在這逛吧。”
說著,她意念一動,就這樣消失在他面前。
陸景陽:“……”
媳婦對他太冷淡,看來還得再努力啊。
陸景陽在自己媳婦空間逛了一圈,將木屋和儲存倉內雜亂的東西擺放齊整後才回到馬車,而自己媳婦摟著女兒睡得正香。
自己媳婦之所以會這樣堅強又獨立,陸景陽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
這些年,難為她了!
他手長腳長,在馬車內睡伸展不開,便靜悄悄地地下了馬車,在馬車旁找了塊空間躺下。
雖然躺著,他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前世今生的事反覆在腦海裡過著,有些被遺忘的記憶也慢慢復甦,包括原主的記憶。
他能明顯感覺到,在和妻女相認後,那種時不時冒出的游離意識似乎在慢慢消散,又似乎在慢慢與這具身體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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