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豐納悶地問身邊的柳中元:“柳伯,我二哥說錯什麼了?”
柳中天嘆氣道:“你們有所不知,我們每次上山見到的獵物是不少,可真正能打到的獵物卻不多,久而久之,願意上山打獵的人就少了。”
柳中天頓了頓,又道:“至於你二哥說的那些野菌子我們是一點都不敢採的,因為我們剛來這鶴山的時候,有人吃菌子中毒死了,現在大傢伙是談菌色變。”
說起來,柳氏一族以前都是小有薄產,不是住鎮上就是住縣城,哪知道什麼菌子能採,哪些有毒?
厚土村的鄉親聽後都替他們覺得肉疼,所有人餓著肚子,卻守著這麼一座寶藏不會利用。
董玉荷喊道:“我們認得哪些菌子、野果能吃,哪些不能吃,以後我們帶大傢伙上山,除了菌子、野果子,山上還有不少好東西呢!”
董玉荷這一嗓子瞬間讓氣氛活躍起來,大傢伙都躍躍欲試。
陸景陽叔侄仨這次獵回了25只野兔,16只野雞和兩隻狍子,柳氏一族的族人將自家種出來的青菜也摘好送了過來。
雲竹和楊氏決定將野豬肉用八角桂皮燉爛,排骨燉土豆,再配上鄉親們送來的白菜,瘦肉用來炒幹茄子,大骨和乾菜熬湯。
陸景陽叔侄剛打來的兔子和野雞都用來紅燒。
作為一個現代人,雲竹自然是沒吃過狍子肉的,她直接放了生薑、八角、花椒、桂皮等一塊燉。
等雲竹她們將這些菜做好,另一邊負責做飯的婦人也把一鍋鍋的糙米飯都煮好了。
六千多人,村口的空地連站都站不下,段霖讓人將部分飯菜都抬到他們訓練的地方去。
原本山寨裡的人本就因為陸景陽給他們送糧食而心生感激,吃完這頓飯,對厚土村村民就更有好感了。
段霖找陸景陽抱怨:“老陸,你怎麼沒說嫂夫人廚藝這麼好!”
陸景陽掃了他一眼:“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段霖咧嘴一笑:“兄弟們吃肉吃上癮了,想讓你們叔侄偶爾能帶他們上山打點野味祭祭五臟廟。”
“帶兄弟們打獵可以,不過先說好,我媳婦可不是你們的廚子,不許喊她幫忙!”陸景陽事先宣告。
段霖本就沒這樣的想法,可看陸景陽這樣護著媳婦,他就忍不住想挖苦他兩句:“你這個耙耳朵,能做得到嫂夫人的主嗎?”
這麼寶貝,好像只有他有媳婦似的!
“我們夫妻之間的事無需你關心!”
段霖掐了掐自己嘴巴,忍住了:“行行行,你不就是想看我羨慕嫉妒嗎?好,老子承認,老子就是羨慕你有個好媳婦,行了吧?”
懂種植,擅廚藝,略通醫術,長得還漂亮,這陸景陽走什麼狗屎運能娶到這樣的媳婦?
見陸景陽明顯因為自己這句而微微揚起唇角,段霖心裡又是一陣憋悶。
他都30了,這輩子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呢!
“山上這麼多人吃飯,不能每天只訓練不幹活。”陸景陽身心愉悅地跟段霖說起了正事:“後山那些兄弟,以後每天就訓練一個時辰,剩下的時間聽我媳婦安排。”
現在不是在軍營裡,每天訓練時間越長,消耗的體能就越大,吃得也就越多,還不如將這把力氣用在開荒種地上。
這是好事,段霖當然沒有異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