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豐樂了,管不了身上髒,稀罕地將小姑娘抱了起來,轉了一圈:“咱們家依依厲害了哈,都會算術了!”
“三哥哥,你好臭哦。”小姑娘捏著鼻子,一臉的嫌棄。
陸子豐故意將腦袋往她衣服上蹭,惹得小姑娘大叫。
兄妹二人笑鬧著,一旁的陸子斌向自己母親和二嬸解釋道:“另外兩頭是母的,二叔讓我們留下。”
“能獵回八頭就不錯了!”楊氏很知足。
雲竹:“其他人有沒有受傷?”
“大河從樹上摔下去的時候,腿被野豬頂了下,流了點血,不是很嚴重,剛剛李郎中在幫他處理了。”陸子豐道。
晚上睡覺的時候,陸景陽跟雲竹說明天一早準備帶著陸子斌和陸子豐兄弟再上山一趟。
畢竟八頭野豬真的不夠六千多人塞牙縫的。
雲竹躺在床中間,背向著他,微微皺眉:“那麼多臘雞臘鴨也能吃,非得上山不可嗎?”
深山老林,有野豬群,肯定也有其他猛獸。
他們又不缺吃的,沒必要為了點吃食冒這麼大的風險。
“擔心我?”陸景陽單手撐起身子,探過腦袋,在夜色中看著自己媳婦側臉。
雲竹沒好氣道:“我擔心子斌和子豐!”
“嘴硬!”
陸景陽強硬地將她身子翻向自己這邊,雲竹氣極,踹他:“你幹什麼?”
這狗男人真是一點都沒變!
跟以前一樣粗魯!
陸景陽將她按進自己懷裡,她剛掙扎一下,就聽到低聲提醒:“別把女兒吵醒,睡覺!”
感覺到他還算老實,只是單純地摟著自己睡,並沒做其它,雲竹便也放棄了掙扎,雖然不是很習慣,最後還是睡著了。
半夜,似夢非夢間,她發現自己竟跟他在空間的大床上翻雲覆雨。
“你……”
她剛想開口就被他吻住。
等她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時,心理上想拒絕,生理上卻已漸入佳境,彼此都已停不下來了。
事後,他幫她收拾好,自己也洗了個澡後一起回到女兒身邊。
雲竹一句話都不想說,更不想面對他。
饜足的男人在旁邊哄勸:“都老夫老妻了,沒什麼好害羞的?”
雲竹氣得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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