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竹這麼一說,董玉荷幾人都想到了段霖手下兄弟那片不忍直視的田地,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董玉荷道:“他們啊,真應了那句‘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楊氏就挺納悶的:“看他們的地都整得挺好的,也挺勤快,怎麼種的東西就不怎麼長呢?”
雲竹本無意提及段霖那些手下的,聽到她們的話後,滿臉的一言難盡:“我昨天到他們那片地看過了,他們就是太勤快了,又不知輕重,鋤草的時候把種下的東西都給鋤掉一小部分。”
剩下大半部分,因為澆水澆得太勤,不少都澆死了。
程氏不解:“他們不少人都是農戶出身,怎麼連這點農活都幹不好?”
董玉荷猜測:“可能是太久沒幹農活了吧?”
“我看不是。”雲竹臉上的笑意斂了幾分:“他們是在發洩。”
段霖手下那些人,就沒幾個心甘情願留下來當農民的。
特別是那些三教九流出來的,當過山匪,喜歡不勞而獲的。
正因如此,子墨才會將重新開出來的兩塊屬於公中的地分給段霖那些手下耕種。
他們吃著公中的糧食,種著公中的地,不能種出糧食就有愧於鄉親們。
陸子墨就是要道德綁架他們,壓壓他們的性子。
說完地裡的事,董玉荷又問起另一件事:“依依娘,你不是說洛安城有三位郎中要來山上暫居嗎?這都一個月了,你們對面那座院子都建好了,怎麼不見他們上山?”
“他們不來了。”雲竹也是昨晚才從陸景陽那裡得到訊息。
洛安府怕要亂了,而臥月峰那邊有住的地方,還有之前上山的那幾十人,那三位郎中索性決定直接去臥月峰。
但臥月峰的事,他們不打算跟村裡人說。
“那真是可惜了。”程氏道:“長安他爺爺知道有三位郎中要上山暫住,不知道有多高興呢,知道他們不來,肯定很失望。”
山裡六千多口人,只有李郎中一位郎中和雲竹這個鮮少願意出手的半吊子,根本就忙不過來。
柳中天還暗自琢磨著,等那三位郎中上山後要怎麼將他們留下來。
哪知連他們的面都沒見上。
小孩子都是三分鐘熱度,玩了會鞦韆就跑進屋玩積木了。
空間的積木只能給女兒私下玩,雲竹讓陸景陽畫了幾種簡易積木和玩具圖紙,請程鐵柱幫忙打了出來。
沒想到積木和玩具很受孩子喜歡,程鐵柱經過陸景陽和雲竹同意後,空閒時又給村裡的孩子打了好幾套。
孩子們進了屋,幾個大人也跟著轉移了陣地,進屋聊了。
“這天氣好像沒有前幾天那麼熱了。”董玉荷突然說道。
楊氏也點頭:“前幾天要是在外面坐這麼久,肯定受不住。”
程氏輕嘆:“涼快點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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