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墨話還沒說完就被一箇中年男子給打斷:“別跟我們說這些,我們不關心那些樹多少年了,我們只知道天氣越來越冷,多砍些柴火回山洞,不然火炕拿什麼燒?”
“就是!這麼冷的天,傻子才跑到別的山頭去砍柴火!”
陸子墨臉色鐵青:“你們把山洞周邊的樹木都砍光了,山洞沒有半點遮掩地暴露出來,這是非常危險的事!再者,萬一有雪災,你們就不怕雪崩,把你們住的山洞給埋了?!”
厚土村的鄉親們都見過雪崩有多可怕了,聽到這話也紛紛加入勸說的行列。
奈何段霖那些手下都是些兵痞子,根本就沒將鄉親們的話給聽進去。
“你們都給我閉嘴!”段霖一喝斥,那些人才安靜下來,“就聽陸村長的,以後不許在最近的這片山頭砍柴火!”
下面的人雖然禁了聲,卻還是很不服氣,賭氣之下索性連柴都不砍了,地裡的活兒也不幹了。
除了訓練,其餘時間都窩在了山洞裡。
陸景陽和雲竹回來後知道這事,雲淡風輕地勸陸子墨先不要管那些人。
“二叔,二嬸,這樣放任著他們不管嗎?”陸子墨問。
這事一旦開了頭,以後這個村子就難管了。
“你記得我當初給他們多少糧食嗎?”陸景陽問。
陸子墨:“半年口糧。”
雲竹狡黠一笑:“咱們給他們的是半年口糧,可那是熬稀粥的量,可他們每天中午必吃乾飯,眼下的糧食怕是所剩不多了。”
聞言,陸子墨眸底精光一閃而逝:“二叔,二嬸,我明白了。”
陸子斌板著臉道:“這次一定要好好挫挫他們的銳氣!”
這些人跟離開那群人相比,本性要好許多,就是心氣太高,說話衝,除了段叔和自家二叔的話,其他人的話幾乎都聽不進去,對大哥這個村長也沒有多少的尊重。
陸景陽對那些人的性子與想法瞭然於胸:“說到底,這些兵痞子就是打打殺殺慣了,過不了這安逸日子,精力太過旺盛,又因段霖不能完全掌控他們所致。
“他們的事先放一邊,現在最重要的是要預防雪災,提前做好措施。”陸景陽道。
“還有地裡能收的農作物,要讓鄉親們看準時機先收了,免得被凍壞。”雲竹也說道。
鶴山村地裡的事由她說了算,厚土村的鄉親和柳氏一族的人對她還是很信任的。
而陸景海和楊氏最擔心的還是地裡的紅薯:“二弟妹,你之前說地裡的紅薯要12月初才能收,眼下11月都還沒到,大傢伙種下的紅薯該不會凍死在地裡吧?”
這種天氣,雲竹也有這層擔憂,她沉吟道:“看看明天的天氣再作打算。”
接下來的幾天,氣溫都保持在5-7攝氏度之間,整個鶴山村村民緊繃的神經都鬆了鬆。
特別是厚土村的鄉親,氣溫一降,他們是最害怕的。
這天,雲竹讓陸景陽找程鐵柱幫忙打幾套文字積木,陸景陽去的時候是帶著依依去的,回來時又是一個人。
“你把依依留在鐵柱大哥家了?”雲竹蹙眉,心裡還是很緊張,卻沒有像上次一樣發火。
“依依在李郎中那裡。”提到女兒,程景陽臉上帶上了幾分驕傲的神色:“回來時經過李郎中家,進去坐了會,依依看到李郎中曬的草藥,幾乎全都認識,李郎中非要收依依為徒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