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兄弟這個侄子長相斯斯文文的,手段卻狠辣!
寧思常笑著緩和氣氛:“多謝高老闆將此事告知,等寧某忙完這段,再請高老闆小酌幾杯。”
高長坤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寧大人折煞我了!”
高長坤離開後,雲竹道:“寧大哥,子墨,還是敲打敲打陳家吧。”
他們是不怕陳家鬧么蛾子,可現在洛安府內外可以說是百廢待興,可以省去的瑣碎事就直接省去吧。
陸子墨命衙役去將陳鄉紳帶來,陳老爺一聽是代為管理洛安府城的陸子墨找自己,心慌了慌。
不過他很快又鎮定下來。
陸景陽那幾個侄子不過十幾歲,諒他也不敢對自己下手!
陳老爺來到府衙,見陸子墨竟坐在上首,而寧思常和雲竹則坐兩側。
他心下微轉,剛想笑著寒暄,陸子墨手中的茶盞忽地重重放在桌上,發出“咣”的一聲。
陳老爺嚇得雙腿一軟,差點當堂跪下。
“聽聞陳老爺近幾天很活躍。”
陸子墨冷冰冰的聲音響起,陳老爺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竄起,直衝天靈蓋。
“陸大公子說笑了,陳某前陣子身體不適,朋友前往探望,這兩日痊癒後出門答謝友人而已。”
“原來如此。”陸子墨面帶微笑,說出來的話卻讓陳老爺心跳都差點停了,“看來陳家郎中的醫術是府衙郎中比不了的,聽聞當初黃炎大人只是偶感風寒,府衙的郎中竟也醫治不了。”
陳老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府衙的。
陸子豐進來的時候,樂呵呵地對還坐在堂中的幾人道:“那位陳鄉紳怎麼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從府衙門口到馬車前,短短兩三米遠的路竟摔了好幾跤,上馬車也是陳家下人架著上去的。”
雲竹笑著衝陸子墨豎了根大拇指:“子墨,你今天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以前只知道子墨性子沉穩,沒想到應付起陳鄉紳這種老油條竟也如此得心應手,還差點將人嚇得魂飛魄散。
陸子墨也笑了:“是寧大人教得好。”
他這段時間跟在寧大人身邊,不僅漲了學識,更學了不少官場上的應對之法,他受益匪淺。
寧思常欣慰道:“是子墨你天賦高!”
要不是世道亂了,以子墨的才識與性子,在仕途上肯定遊刃有餘。
雲竹見陸子豐手上還拿著城南那邊的圖紙,不由問道:“子豐,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二嬸,李郞中過去找您,想讓您在城南給他留塊藥田,最少得留20畝。”
雲竹蹙眉:“非得城南嗎?”
20畝聽起來很多,但他們手下人口眾多,20畝的藥田也是杯水車薪。
但是城南那邊規劃出來的魚塘和養殖場的位置,已沒有連在一塊的20畝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