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霖田府呆了幾天,她發現那些新招來計程車兵對上那些偷奸耍滑,卻沒犯大錯之人時經常顯得手忙腳亂,有時對方狡辯之時也拿不出話來反駁。
術有專攻,屠二一行人對付這種人很有一套,讓他們代替巡邏兵維持霖田府秩序,效率肯定更高。
說完,雲竹又道:“巡街的差事不比山上輕鬆,你和弟兄們好好商量,屠大哥你去的話,包食宿,每月二兩銀,下面的人每月一兩銀。”
“不必商量,這差事我替他們應下了!”屠二想都沒想就做下了決定。
他們在這山上是輕省,但來來回回都這麼幾個人,兄弟們早就想下山了。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雲竹和屠二一行人離開臥月峰之時,將溫晴祖孫三人都帶下山了。
幾天後,他們在霖田府衙見到寧思常之時,察覺到寧思常神色有些古怪。
溫晴睨了寧思常一眼:“怎麼,見到我們不高興?”
“不是,”寧思常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京城那邊傳來新帝登基的訊息,安之已經啟程前往霖田府了。”
安之,是溫祭酒給韓景晏取的字。
寧思常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好不容易打入京城,那個位置就這樣拱手讓人了!
這種傻事也只有安之做得出來!
可安之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這樣做會給身邊的人留下多大後患?
與此同時,陸景陽帶軍來到青元府城外,只見青元府城門大開。
青元府的知府徐若行帶著城中百姓敲鑼打鼓迎接陸景陽一行人。
“停!”陸景陽抬手,軍隊停止前行。
知府徐若行身穿官服,獨自步行上前,在離陸景陽數米遠的地方停下,鄭重地朝馬上的陸景陽俯身作揖:“青元知府徐若行率青元府百姓恭迎陸將軍以及陸家軍入城!”
徐若行話音一落,身後百姓刷刷跪地齊呼——
“恭迎陸將軍入城!”
“恭迎陸將軍放城!”
聲音響徹雲霄,在青元府城上空迴盪。
於峰策馬到陸景陽身邊,低聲道:“頭兒,會不會有詐?”
陸景陽視線掃過徐若行身後的老百姓,沉聲道:“不會!”
這些老百姓是真心誠意迎接他們的!
陸景陽翻身下馬,上前,親手將徐知行扶起:“徐大人快快請起!”
徐若行年近四十,瘦得脫了形,不過仍看得出原本應該是個高大的男子,此時他激動得雙眼通紅:“早聞陸將軍威名,徐某和鄉親們盼這一天盼了好久!”
陸景陽衝他點了點頭,然後對他身後百姓揚聲喊:“老鄉們,快快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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