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面子比起來,他的命才更重要!
熊開霽像只豬一樣被或拖或拽給弄上竹筏,他直挺挺地躺著,像拉風箱一樣直喘氣。
好不容易上了岸,熊開霽發現除了幾個守城士兵,竟沒有一個上得檯面的人來接見自己,心底惱怒已升到頂點:“你們就是這樣對待皇上旨意的?!”
“尹大人。”
熊開霽被隨從攙扶著,看向只溼了衣裳和頭髮,沒有其它異樣的尹世川,這一眼,又嫉妒得不行。
他都去了半條命,這姓尹的,為什麼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一位士兵表面誠惶誠恐:“兩位大人恕罪,陸秀才忙著給豬接生,沒辦法前來接見兩位大人,還請見諒!”
士兵說的都是真話,養殖場那邊的母豬剛好生產,雲竹和李松都不在,城內又沒人養過豬,陸子墨只能親自帶了一位大夫前往了。
之前辦養殖場時,自家二嬸就給了他一本《獸醫手冊》,這本書裡也有給母豬接生的注意事項。
可士兵這話說出來,熊開霽和尹世川都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放肆!”尹世川怒喝,“本官與熊大人是聖上欽任四品知府,你們竟敢耍弄我等!”
站在城牆上看戲的段霖聽到這話,用喇叭對下面的小兵道:“小賈,既然他們不信,就讓他們親眼看看。”
“是!”叫小賈的小兵領命,和另外幾個同僚架著熊開霽和尹世川就進城。
“你們想幹什麼?!”熊開霽心下沉了沉,“你們活膩了是不是?信不信本官到聖上面前參你們……”
熊尹兩的叫罵聲越來越遠,段霖見兩家下人在水裡也撲騰得差不多了,揚了揚手:“讓他們上岸!”
隨後,段霖又對幾個水性好的手下吩咐道:“下去將他們的包袱撈起來悄悄給子墨送去。”
沒了這些東西,看熊開霽和尹世川還怎麼蹦躂。
“頭兒,那兩輛馬車?”
段霖本想說不必管,轉念一想,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戰馬了。
“馬匹撈起送青元府馬場,車廂拆了。”
熊開霽和尹世川被士兵架到養殖場後鬆開,兩人癱坐在地,狠狠喘了口氣,下一秒卻不約而同地“嘔”地一聲,吐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鬼地方?”尹世川吐完,捂住鼻嘴叫了起來。
再看看這些奇怪的建築,尹世川驚恐道:“你們……你們想囚禁我們不成?”
尹世川話音剛落,戴著口罩和手套的陸子墨從其中一間屋子走出來。
他打量了熊尹二人一眼,猜到他們身份,卻故作不知:“你們是?”
小賈恭敬地回道:“陸秀才,這兩位是新任的洛安知府尹大人和霖田知府熊大人。”
“原來是尹大人和熊大人,你們……怎麼坐地上?”陸子墨想上前扶起兩人,卻被兩人急急避開。
“抱歉,剛給母豬接完生。”陸子墨滿懷歉意道,“讓兩位大人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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