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常一笑,給熊開霽解惑:“熊開霽,你覺得他們領著府衙的月銀就該聽你的?那你來霖田府之前,就沒問過皇帝,有沒往霖田府撥過銀兩?”
霖田府府衙內,包括馬伕和廚娘的月銀都是從霖田府的稅收裡出的。
若沒有陸景陽和雲竹,霖田府又哪來的稅收?
熊開霽好似剛想到這茬,一臉灰敗地跌坐在地。
皇帝哪是讓他來當探子的,這是讓他來送死啊!
到了這時候,熊開霽和吳廚子再蠢也看清了局勢。
這霖田府真正的話事人,由始至終都是陸景陽和雲氏。
即便熊開霽是朝廷任命的新任知府又如何,一旦冒頭,就已註定了他的結局!
吳廚子臉色白得跟紙似的,跪下哭求:“雲夫人……雲夫人,小的鬼迷心竅才幹下錯事,求您饒我這一回……”
雲竹看都沒再看他,牽著女兒離開後廚。
“帶回府衙!”寧思常大手一揮,幾個衙役押著熊開霽和吳廚子離開了萬福樓。
其他人也看明白了,這霖田府,甚至洛安府、常春府和青元府,以後怕都要以陸景陽和雲竹為尊!
因為那些心思浮動之人也收起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不敢再有別的想法。
雲竹帶著女兒一回到甲字二號包廂,白弈立馬擔心問道:“夫人,小姐,你們沒事吧?”
“沒事。”雲竹心下發沉。
也不知道賀蘭朵能不能挺過來?
“夫人,我們在中州的風簷客發現有人故意散播陸將軍抗旨不遵,還企圖造反的謠言!”
此事事關重大,他不得不親自回來稟報於夫人!
風簷客,是他們對風簷閣內的人的稱呼。
雲竹冷笑:“看來蕭豐是打算對我們動手了!”
把陸景陽調往晉中,派熊開霽和尹世川先拿下洛安府和霖田府,然後利用輿論給陸景陽扣個“造反”的帽子,再派兵鎮壓。
蕭豐算盤珠子倒是打得不錯!
只是,他怎麼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布這麼大的局,他能掌控得了嗎?
他難道就沒想過會崩盤嗎?
還是說,蕭豐覺得他們夫妻和身邊的人都蠢得能任由他拿捏?
雲竹收斂情緒,對白弈道:“到風簷客們表現的時候了!”
白弈神色一肅:“夫人,您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