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告訴似懂非懂的小孩,凌三娘將來的前途無限,不應當把她限制於他們這個小地主家中,免得礙了她的前程。
“哦。”
週週感覺自已被糊弄了,但他選擇相信祖母。
他伸手捂著柳氏的嘴巴,誠摯的承諾。
“祖母不用多說,我會和三娘保持距離的。”
“好,週週懂事了。”
柳夫人握著小孩的手,不禁懷疑起縣城大夫的判斷。
週週這麼聰明,能有什麼先天之疾?
果然是庸醫。
晚餐的時候,凌達冒著風雪趕了回來。
他們家雖然有不少田地,但都租賃給了附近的佃戶。
除此之外,凌達還搭著族親的關係,在縣裡開了家客棧。
雖然聘了掌櫃,但主家還是得時不時去看看,查查賬。
不然若是真鬆了手,那客棧的資產怕是要被掏得一乾二淨。
但這次凌達可不是去查賬的,他是去探聽訊息的。
最近皇子巡視的訊息甚囂塵上,無緣由的叫人憂心。
所幸,凌達帶回來的是好訊息。
“六皇子只是途經郡城停留一陣,如今已下江南去了。”
已經知天命的凌達依舊身強體壯,眉宇間帶著堅毅的矍鑠。
他看著炕上玩得不亦樂乎的小孩,防患於未然的提議。
“最近還是別讓週週出門了,我總覺得訊息有哪裡不對。”
“我也這麼覺得。”柳氏咬斷絲線,憂慮的贊同。
她看著手裡繡著狸花貓的錦繡帕子,始終不甚滿意。
“達哥,你幫我看看,這貓兒是什麼地方繡得不對?”
凌達接過繡棚,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床上的週週爬到炕邊,也湊上去看。
“鬍子!沒繡鬍子!”
他激動的指著繡帕上貓嘴的位置,興高采烈的宣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