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周昱顯哭笑不得的開導凌雲。
任由少女冰涼的指尖在周身遊走,他只默默攬過罪責。
“是我邪淫。”
“我就知道是你。”凌雲毫不客氣的倒打一耙。
她抽出雙手,百無聊賴的互相揉捏。
最早一批爬出泥土的夏蟬早已蛻殼,它們趴在樹皮上不停鳴叫。
聒噪的背景音中,少女猛一擊掌,恍然大悟。
“周小顯,我覺得問題在你。”
“嗯,你說。”男人鎮定的承認下來。
於是,凌雲徹底放飛了自我。
她裝出聲淚俱下的樣子,哀哀切切的控訴道。
“你每次都說隨便我怎麼弄,結果一到床上就作廢了。
我忙來忙去累死累活的,每次伺候得你那麼爽。
難道別的地方你不是應該依著我嗎?”
言外之意已經分明。
周昱顯眼神微動,不緊不慢的回答。
“我不是斷袖。”
“我又不是男人。”凌雲立刻反駁。
她攬著男人的脖頸,對著眼前下頜狠咬下去。
感受著口下皮膚的顫抖,少女滿意的又加重了一絲力道。
而周昱顯只微弱的嘶了一聲,除此之外一聲不吭。
凌雲早就受夠了這種冷處理的方式。
她鬆開嘴,在帶血的牙印上舔了一下。
然後低下頭來,將溫熱的吐息噴在男人頸間。
“周昱顯,這就是我的癖好,你接不接受?”
沉寂的室內,蟬鳴的聲音愈發明顯。
男人抱緊懷中女孩,惶惑不解的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