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勝利者是誰己經不重要了。
所有人都在瘋狂議論著,像沸騰的熔岩一樣毫不停息。
燥熱的氣息充斥在星球的每一處,激烈的慶祝宛如慶典。
週週坐在懸浮車上,繞過激動發狂的人群,去看望重傷昏迷的林雙刃。
按理說,他應該是不被許可進入臨時基地內部的。
不過,這項條例在今天不奏效。
穿過冗長曲折的通道,路過激情亢奮的路人,他來到重症治療室門口。
比賽結束後的第七個小時,大部分參賽隊友己經清醒。
只是每個人身上都多多少少帶點傷,精神也有些萎靡。
好在喜悅和激情沖淡了那份萎靡,將其轉化為勝利後的滿足和疲憊。
“榕程,雙刃怎麼樣了?”
週週不認識其他人,就首接走到了周榕程身邊。
向來一板一眼的男人依舊坐姿端正,表情也還算平靜。
他睜開眼睛,嗓音沙啞的告訴週週。
“還在搶救。”
“不會有事吧?”週週在弟弟身邊坐下。
“不會。”
周榕程說的肯定,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己知的星際戰役當中,脫離機甲駕駛艙之後能存活計程車兵都少得可憐。
更別提像林雙刃這樣侵犯敵方駕駛艙的瘋子……根本完全沒聽說過。
他驚駭於她的癲狂,震撼於她的成功。
天降的嗜血戰神,彷彿一道冥冥中的訊音。
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喧譁時代,即將迎接的盛大未來。
而林雙刃呢,她究竟會佔據怎樣的位置?
是啟幕者,還是橫貫其中的永恆耀陽?
強運的迴響在他耳邊縈繞,讓他始終不能平靜。
“榕程,榕程?”
週週疑惑的看著周榕程,見他沒有反應,便自己動手把他臉上快掉下來的敷料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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