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我出去嗎？”
週週愣了兩秒，目光清澈明潔的告訴柳俏。
“不能。”
他和他媽媽是同樣的，同樣的冷漠淡泊。
希望柳俏好，但不會去過多解釋。
做完想做的，剩下的聽天由命。
低矮鐵門再次合上，禁閉時間一首到早晨才結束。
起床鈴響過一遍又一遍，女‘學生’們陸續出現在一樓大堂當中。
週週沒關注過但湯蘊桐知道，又少了兩個人。
至於她們的下落結局如何，全然無關緊要。
“禁閉結束，出來了。”
蜷縮了一夜的柳俏近乎匍匐著爬出來，扶著牆站首身體。
人群中傳來吸氣的聲音，轉瞬彌散。
渾身千瘡百孔形容枯槁的女人回到團體當中，卻隱隱被排斥在團體之外。
“你們該去跑早操了。”
湯蘊桐開啟柵欄門，沒有感情的陳述。
晨霧當中，幾盞暗光。
學生們影影幢幢的身影大同小異，陸續淡去痕跡。
“我救不了她。”
她自顧自說著，聲音縈繞在空曠的大堂裡。
即使是她用部分血肉賦予生命的週週，也不能與她感同身受。
更何況週週什麼都不知道呢。
學校的時間流動從不分明，日復一日，千篇一律。
週週待在宿管寢室裡，將手機從早玩到晚。
睡一覺起來，又是重複的日常。
偶爾他也會注意到，回女寢的學生越來越少了。
不知何時，柳俏就再沒有出現過。
“媽媽，我們什麼時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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