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重新回到地面上的時候,北邙山就在腳下。
與此同時,一條墓道迫不及待的鋪到了腳下。
帶週週進去。
湯蘊桐的第一想法就是這個。
青巫也是同樣。
他們對視一眼,忽然表情凝重。
“進去?”
“來都來了。”
十幾個人的隊伍陸續踏上墓道。
湯蘊桐和週週走在中間,面無表情。
“出去!媽媽!我們出去!”
沾上墓道的同時,週週失靈已久的第六感瘋狂示警。
在他叫喊的同時,墓道卻已經變了模樣。
頭頂黑漆漆的石穹,腳下是冰寒刺骨的黑水。
他們行走在死寂的坑道當中,周身氤氳著厚重的鬼氣。
無數危機隱藏在周圍,所有人都如同芒刺在背。
“怎麼辦?”柴雪山率先問道。
即使是在十死無生的情況下,也不能率先放棄掙扎。
對他們這些經歷無數次瀕死的渡者而言,一直是這樣的。
但湯蘊桐沒空參與討論,她低頭看向懷中。
兩隻手虛虛抱著,裡面的小孩已經不見了。
“錯了,我們做錯了。”
縱使理不清前因後果,湯蘊桐的直覺也發現了不對。
不僅是她,青巫也是同樣。
他懊悔不已的揪著頭髮,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不對,我們不該過來的,我被影響了。”
“什麼情況?”巨塵擰著眉頭,沉聲詢問。
“太急了,都太急了,來不及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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