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姝看了他幾秒,情不自禁彎了下嘴角。
而後低頭望向杯中茶水,忽然輕快的笑了一聲,坦白的說。
“本來想請你幫個忙牽牽線的,好啦,不難為你了。”
“嗯。”
週週後知後覺的點頭,就當這個話題結束。
至於當中曲折彎繞話真話假,他懶得深思也懶得細想。
初中已經是多年以前了。
久遠的同班情誼最多就是讓秦元周認出曹姝,更多的就沒有了。
他好脾氣的笑笑,轉頭去看劉佳瑜怎麼還沒回來。
俏皮的許遙捧著臉蛋,望著面前形態樸拙的陶製茶壺幽幽嘆氣。
“元周哥,我可以倒一杯你的果茶嚐嚐嗎?我好像又搞壞了。”
“可以。”
週週側頭看過來,壺中漂浮著的橙子皮分外顯眼。
他無語的沉默著,感嘆許遙的靈機一動真有點太靈了。
“你自己倒吧,我出去一下。”
青年站起身,整理了下衣物離開文軒茶廬。
掀開簾子,順著抄手遊廊走,轉角處有一個奇石園景。
清冽的水流從嶙峋石山中淌出來,落在半面鋪滿碗蓮葉
大缸三面被石山包圍著,高高低低錯落在缸沿上下。
唯獨面向人的這一面乾乾淨淨,外壁上刻著綠苔覆蓋的粗糙花紋。
有種獨立於世俗之外的靜謐之美。
週週向前走了兩步,隱隱約約聽見了說話聲。
他轉身想要回避,卻止步於聽見某個熟悉的名字。
“錢艾艾又沒什麼腦子,你放心。”
“”
另一個人聲音壓得很低,週週聽不清。
他輕手輕腳走進小園子,尋找聲音來源。
是假山後面的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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