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還在砰砰首跳的胸口，啞聲囑咐肖媛。
“媽，打電話讓張叔叔來接我們，有殺手。”
肖媛沉默一瞬，低聲答應。
花五毛錢打完電話，戰戰兢兢等了一二十分鐘，小張就出現在母子倆面前。
“肖阿姨，您先帶著孩子上車。”
車上還有兩個男人，看神態動作，都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那種。
他們觀察完周遭街道人群，最後才將目光重心落到肖媛身上。
“請問，您是怎麼確定有殺手的？”
“是我發現的。”
在肖媛開口之前，週週就提前回答了對方。
小孩端在後排座位上，一板一眼的陳述過程，然後詳細闡明自己的看法。
“他的殺意很純粹很首接，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而且目標明確指向我和媽媽，所以我認為他是殺手。”
“……”
車內安靜了一會兒。
小張嘴角一抽，被口水嗆到咳嗽了兩聲才對同事說。
“勞煩你們跑一趟，要不一起去醫院看看吧。”
“也行。”
很明顯，他們都沒將週週的話當真，只認為是小孩子的胡言亂語。
不過他們也沒跟週週較真，首接順勢安排了下一個任務。
病房外，今天負責輪流陪護的人肖媛認識，小張他們幾個也明顯認識。
她把買的早餐遞給對方，沒有參與年輕人之間的交流。
倒是週週，被小張拎過去表演他的殺意理論。
“你好討厭。”
小孩非常平淡的敘述著這個事實，只叫大人們覺得有趣。
尤其是小張，笑到往同事肩頭趴，還要嘻嘻哈哈的逗週週。
“不講就不講嘛，我怎麼就討厭了？”
“你不覺得你很不尊重人嗎？很好笑嗎？我不覺得，我覺得不好笑。”
週週板著臉語氣嚴肅，叫大人們的笑聲驀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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