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帶雨林中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雨勢雖然滂沱,卻彷彿是天上有一瓢水直接潑下來那般,潑完便直接收工放晴。雨林中的藤蔓葉片上水窪尚自汪洋,太陽已經冉冉升起。
這時候許多樹蛙就活躍了起來,樹棲性強的它們,體極扁平,胯部細,指、趾間的蹼發達,肛部和前後肢的外側有膚褶,增加了體表面積。從高處向低處滑翔時蹼張開,可以減慢降落的速度。
不多時候,就可以看到許多黑掌樹蛙可從4~5米的高處拋物線式滑翔到地面,或者從這株樹跳翔到那株樹上,在雨林潮溼環境下,這些樹蛙的卵雖然必須產於水中,但僅僅利用樹洞中或植物葉根部積累殘餘的水窪就能使卵經過蝌蚪階段。
這時候方林尋思這次給德隆的教訓也差不多了,可是非常慘痛的教訓啊,便站起身來向叢林深處走去,雨後陰溼的熱帶雨林下,不時可見到一些沒有葉子而形態奇異的花朵驟然由土中冒出,有的小如綠豆(無葉蘭),有的碩大無比,直徑可達到1米,是世界上最大的花(大花草)。這些花朵是寄生在其它植物根上,平常看不見,只是開花時才冒出土壤的植物,叫根寄生植物。
方林尋找的就是大花草這種熱帶雨林特有的根寄生植物,它的花非常巨大,顏色醒紅,**肉質,發出濃烈的腐臭味,猶如一堆臭肉,吸引蒼蠅為它傳粉。方林逐臭而至,很快就找到了一株,信手捉了幾隻樹蛙後,砍下大花草的鮮豔而腐臭巨型花朵帶了回去,然後在花朵裡裝滿了水,又將樹蛙捏死,扯成小塊丟在了花朵中盛著的水中,接著還在那水裡撒上了一泡熱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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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花草本就臭氣撲鼻,被方林這麼一弄,更是腥騷難當。德隆此時已是面色青白,臉無人色,憋瞭如許之久,小便也實在充盈無比,外有那寄生鯰鑽扭擺動,內有水火無情,這內外夾攻的滋味當真是難以形容,不足為外人道也。
方林笑了笑道:
“好了。”
便對那大花草的所盛的**液體中努了努嘴,讓德隆把**子給浸泡進去。德隆雙眼陡然瞪大!抓狂道:
“你…….我知道我錯了!!!請不要再折磨我了吧!大家都是男人,別再玩我了,如果你不願意救我,乾脆殺了我吧!別用這個玩我了,給我留點面子!”
方林將臉色一板道:
“誰有閒功夫折磨你?放不放隨便你?不放進去我倒掉了。”
德隆望望那淡**的噁心液體,再望望下身,表情已是欲哭無淚,半蹲下來閉著眼咬著牙以一種死刑犯上刑場的表情,將那條已經飽受折磨飽經風霜的皺紋小蚯蚓浸泡進了那液體中。這時候,他忽覺有什麼亮光一閃一閃的,接著“蓬”的騰了股煙霧出來,到處望了望,只見到工匠付鬼鬼祟祟的躲在屠夫背後,收拾著什麼東西,也不知道搞什麼鬼,德隆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閉上眼睛戰戰兢兢的感受著。
說來也怪,忍受著惡臭折磨的德隆,臉上表情忽然慢慢的鬆弛了下來。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方林望著他笑道:
“這寄生鯰性情十分之古怪-----或者可以說是寧死不屈的倔強,採用硬來的辦法,只會讓你的下面鮮血淋漓飽受折磨,就算最終弄出來,估計小德隆也就殘廢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自己跑出來。所以……”
德隆半蹲著身體,微閉眼睛一副舒爽的模樣,恍然道:
“你現在是在使用這東西是在引誘它嗎?我現在感覺輕鬆多了!它不在往裡面鑽了!”
方林笑了笑道:
“用大王草的惡臭加上新鮮血肉後,再加入人的尿液,這本就是寄生鯰最喜歡的味道,加上它遲遲不能攻入你的膀胱,這時候用美食所引誘,所以很快的它就會自行奔溜出來了。”
聽到方林話中的“美食”二字,再聯想到空氣中的可怕味道,一干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噁心無比的神色。倒是德隆在那刺鼻的氣味中似乎是享受無比的模樣,連臉色繃緊的肌肉漸漸緩和。
又過了幾分鐘,德隆忽然發出了一聲**,只見一條身體黑細若線的小蛇般的東西終於游出來了,其身體上還帶著黏液與血絲,這寄生鯰徑直撲向那團血肉模糊的樹蛙肉,死死咬住不放,而德隆直接連跑帶跳的似見了鬼一般緊緊捂住褲襠,走了幾步,**一軟就癱在地上昏迷了過去,**的超高度的神經緊張,不,應該是神經緊甭,終於輕鬆了,可以休息一下了,那一泡久憋的熱尿也不可止息的灑了出來,很明顯是無意識的下意識行為,所以,很華麗的“尿”褲子了!
屠夫身後又“蓬”的響了一聲,又是幾下閃光。工匠付老鼠鬍鬚直翹,大黃牙都笑得露了出來,只是不知道他在搗什麼鬼。
方林看著他,微微一笑道:
“如果下次再有人要他來對付我的時候,相信這傢伙肯定會多想上那麼一想了。”
於是一行人便起程,由體積最大的屠夫將那隻盛著恐龍人1127號頭顱的培養皿頂在腦袋上-------這也是整個隊伍最顯眼的地方-------工匠付則坐在屠夫的肩頭上,在旁邊拿手將之按著保證這東西不掉下來。就這麼走了一會兒後,方林忽然回頭道:
“你怎麼又跟來了?還想跟蹤我們!”
卻見後面一個狼狽無比的傢伙張著**,呈羅圈狀以外八字形的步伐,氣喘吁吁的趕了上來,不是可憐的德隆是誰?他苦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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