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斬落,將那具化神銀屍的左臂整整齊齊地切斷。銀屍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暗紅色的光芒從斷口處噴湧而出,如同被切開動脈的巨獸。
「怎麼可能!」
陰婆婆尖叫一聲。
她完全沒料到,李寒山還有如此手段。
竟能斬斷堪比化神的銀屍!
要知道,這樣的銀屍,哪怕是化神,沒有足夠犀利的武器,應對起來也極為棘手。
她枯瘦的手指猛地掐訣,銀屍身上的光芒開始劇烈閃爍,身形驟然縮小,化作一道灰色流光朝著她掌心回收而去。與此同時,剩餘幾具銀屍也同時收攏,擋在她身前。
「小子,夜霜華!這筆帳本座記下了!」陰婆婆的聲音在山間迴盪,帶著不甘和怨毒。
她猛地轉身,佝僂的身影化作一道灰色遁光,朝著北方疾馳而去,那些銀屍緊隨其後,眨眼間便消失在群山之間。
夜霜華懸停在原地,白色長劍在她手中緩緩歸鞘。她看著陰婆婆消失的方向,沒有追擊,只是收起長劍,轉向李寒山,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你傷得如何?」
李寒山收起斷劍,朝她抱拳行了一禮:「多謝夜仙子救命之恩。弟子丹田被封,靈力只恢復了一小半,但無大礙。」
夜霜華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截被李寒山收回的斷劍上,似乎多看了一眼,卻沒有問。她只是淡淡道:「你叫我夜長老?」
李寒山一愣:「夜仙子這般修為,難道不是合歡宗的長老?」
他確實感到驚訝。這可是化神,放在北荒,足以橫掃一切。
夜霜華的實力他方才親眼所見,連陰婆婆那具化神銀屍都被她一劍斬斷左臂,這等戰力,在合歡宗恐怕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夜霜華卻搖了搖頭:「合歡宗的長老,最低也是煉虛。化神期的修士,在宗門中只能擔任執事。我雖為掌門親傳弟子,身份不低,卻尚不是長老。」
李寒山心頭一震。
化神修士在合歡宗只能當執事?那合歡宗的高層實力,遠比他想像中更加恐怖。
他在北荒時,以為元嬰巔峰就已經是頂尖戰力,宗主困在元嬰巔峰數百年無法突破,便已是北荒最強。
可到了中洲,化神修士的修為也只能擔任執事,連長老之位都夠不上。
那合歡宗的掌門。長老,該是什麼修為?煉虛?合道?還是更高?
他壓下心頭的震撼,抱拳道:「弟子初到中洲,對宗門情況還不瞭解,方才多有冒犯。」
夜霜華擺了擺手:「不必多禮。我正好收到徐執事的傳訊,否則還難以這麼快趕到。」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我路上還遇到一些分宗修士,應該是你的同伴,她們已經無礙了。」
李寒山心中一鬆。宗主平安無事,秦慕月。冷月。楚夢瑤她們都在一起。雖然中途遭遇了天魔宗的伏擊,但結局總算沒有太壞。
他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詢問合歡宗的具體路線,夜霜華已經先一步說道:「你現在靈力只恢復了一半,獨自上路不安全。陰婆婆雖然退了,但她未必死心,可能會在暗中跟隨,找機會下手。你跟我一同回宗。」
李寒山沒有推辭。他確實需要恢復時間,而且陰婆婆的威脅真實存在。若她真的在暗中埋伏,以他現在的狀態,很難抵擋。
「那就勞煩夜仙子了。」他再次抱拳。
。去而馳疾向方的宗歡合著朝,山群的黑灰過穿,後一前一遁道兩,上跟山寒李。去飛向方北西著朝轉,言多再不華霜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