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師姐如此誘人。”李寒山沒有畏懼,看著夜霜華,柔聲道道。
夜霜華向來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細微的波動,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
隨後,她不再抗拒。
李寒山靠近她,抬手攬住她的腰。夜霜華的身體依舊會微微繃緊一瞬,但比以前快了不少便放鬆下來。
她的額頭抵在他的肩窩處,呼吸帶著一種刻意壓平的節奏。他沒有急著運轉功法,也沒有再過多享受,而是以掌心貼著她的後腰,純陽之氣緩緩滲入她的經脈,感知著她體內的靈力狀態。
夜霜華的靈力比他想象中更加平穩,顯然這幾個月她也在自行調養,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經脈中依舊有幾處細微的暗傷尚未完全癒合,那是長久累積的舊傷,尋常丹藥很難觸及。
“師姐的經脈中有幾處舊傷。”他低聲道,“要不要我幫你一併溫養?”
“嗯。”夜霜華只應了一個字。
李寒山將純陽之氣探入那幾處暗傷的位置,以極其溫和的力道緩緩梳理。
夜霜華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呼吸也比方才綿長了不少,顯然那些舊傷確實讓她困擾了許久。他一邊梳理,一邊將陽冊功法的迴圈慢慢引動起來。純陽之氣與她的靈力在兩人之間形成一個緩慢而穩定的迴圈,如同一條首尾相連的河流,在兩人的經脈中往復流轉。
這一次,他沒有刻意去觸及她丹田的元神核心,也沒有急於加深那道陰紋種子。他只是安安靜靜地維持著這個迴圈,讓純陽之氣一寸一寸地浸潤她的經脈,將那幾處舊傷一點一點地軟化、修復。夜霜華的呼吸越來越平穩,靠在他肩頭的重量也越來越輕,彷彿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李寒山感覺到她體內的靈力迴圈已經趨於完美,那幾處暗傷也被溫養得七七八八。他正準備收功,夜霜華忽然低聲開口:“你今日……怎麼不急著修煉?”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慵懶,尾音微微上揚,像是隨口一問,卻又不像完全不在意答案。
李寒山道:“師姐的舊傷拖了很多年了,先幫你處理好這個,比急著突破更重要。”
夜霜華沉默了一瞬,沒有說話,但搭在他肩頭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她重新閉上眼,沒有催促他繼續,也沒有說要停下來。洞府中安靜了許久,只有靈泉池的水聲在空曠的空間中迴響。
李寒山便也由著她,純陽之氣在她經脈中以最慢的速度緩緩遊走,兩人之間的靈力迴圈如同一泓被陽光曬暖的溪水,不急不躁地流淌著。
緊接著,夜霜華慢慢進入了狀態,開始配合起李寒山來。
直到好幾個時辰後,在一前一後,一嬌喘一低吼的兩聲之後,夜霜華像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地。
李寒山擁著她,發現她的耳根泛著一層淡淡的緋色。
夜霜華目光落在他臉上,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等等。”她盯著他的臉看了幾息,“你臉上……”
李寒山一怔:“怎麼了?”
夜霜華抬手,指尖在他下頜邊緣輕輕拂過:“你的皺紋……淡了很多。”
李寒山心頭一動,手指一動,大量的水珠在空中形成一個鏡面。
夜明珠的光芒在鏡面上映出一張清晰的臉龐——確實比之前年輕了許多。原本深刻的法令紋變得淺淡,眼角的魚尾紋也幾乎看不見了,整張臉如同被時光倒流了數十載,好似三四十歲的青壯男子。
“既然你發現了,我就不壯了。”
他說著,站起身來。純陽之氣在體內流轉了一圈,他刻意收斂了斂息術的效果——那張臉在他主動放開的瞬間,如同被春風吹過的冰面,剩餘的皺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