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陣壁的暗紅色光幕灑落下來，在河谷中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寒山結束與陰靈月的雙修，體內純陽之氣正在平穩地運轉。經過又幾日的調養，陰靈月的靈力恢復了不少，雖然依舊被封禁著大半，但至少不再像一個月前那樣連站都站不穩了。
她坐在他對面，灰色長袍已經換了一件乾淨的，長髮隨意攏在肩側。雖然面色依舊帶著幾分蒼白，但那雙暗紫色的眼眸中已經重新有了光亮。
「來，給我穿衣服。」
李寒山吩咐道。
陰靈月儘管不願，仍舊像一個小女奴那般，為恭喜的為李寒山穿起了衣服。
在穿好衣服後，李寒山又把她拉過來，品嚐地一下她的櫻唇。
李寒山準備打探一下陰泉宗的情況，「陰泉宗的地盤有多大？」
陰靈月：「陰泉宗在中洲以北佔據著一大片區域。光是核心區域就有數十萬裡方圓，外圍的勢力範圍更是延伸到無盡海邊緣。你之前去過的那幾處陰穴，都在我的轄地範圍內。」
「你的轄地？」李寒山眉頭微挑，「你在陰泉宗是什麼身份？」
陰靈月別開目光，語氣帶著一絲不甘卻依舊如實回答：「核心弟子。化神期的核心弟子，在陰泉宗可以分到一塊自己的地盤。我分到的地盤方圓萬里，那些陰穴和陰脈都是我地界上的資源。」
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陰泉宗像我這樣的核心弟子，少說也有數十個。還有一些化神期的執事，更上面還有長老，都是煉虛級別的。」
「最強者呢？有沒有到合道？」
「嗯。」
陰靈月點頭。
看來，陰泉宗的整體實力，不比合歡宗差。
中洲的這些大宗，底蘊果然深厚，光是化神期的核心弟子就有數十個，煉虛長老若干，更有合道級別的強者坐鎮。
「你們陰泉宗的修士，平時都靠煉屍提升修為？」他問。
陰靈月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實誠：「煉屍只是手段之一。陰泉宗的修煉功法以陰煞之氣為基礎，除了煉屍，還有養魂。噬煞。控屍傀等其他分支。真正核心的弟子，大多是養魂和陰煞噬體。煉屍也能提升修為，同時增加自己的手段。」
她說著，看了李寒山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你之前毀掉的那幾處陰穴，裡面鎮守的大多是元嬰期弟子，他們負責收集陰氣精華上交給上面，換取功法資源和靈石。陰泉宗雖然功法邪門，但對底層修士的約束很嚴。那些被煉成屍傀的……大多是從外面抓來的修士。」
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我們陰泉宗的弟子，平日裡基本不會對凡人下手。凡人太多了，其中有靈根的終究是少數，我們等著他們自然成長起來再吸納收入宗門，遠比殺雞取卵更加划算。」
李寒山點了點頭。這個邏輯他並不陌生——魔道宗門雖然行事狠辣，但也不至於真的把底層凡人當成一次性消耗品。
凡人數量雖多，可真正能透過修煉轉化為戰力的，百不存一。更何況，殺一百個凡人能獲得的好處，還不如抓一個煉氣修士來得實在。
這裡面，也有例外，就好比陰冥宗，跟陰泉宗一字之差，但陰冥宗的修士，動輒屠城滅國，還是太恐怖了一點。
恐怕正是因為這樣，陰冥宗才被聯手滅了。
緊了，外面的人進不來，凡人反倒安穩了。至少不用擔心哪天被路過的散修抓去煉了魂。」
李寒山又問了幾個關於陰泉宗內部權力架構的問題——哪些長老關係親近，哪些彼此不和，宗主的修為境界大概在合道幾層——陰靈月大多如實回答，偶爾涉及到一些她也不太清楚的事情，便會搖頭說不知道。
問完後，李寒山準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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