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樣子,還是一個金丹級別的合歡宗妖女!
他的心不由自主緊張了起來,這妖女萬一想要採補他,那就麻煩了。
「區區築基,也能掙脫我的媚術,倒是有幾分意思。」
女人歪著腦袋打量他,笑得意味深長:「你是哪一峰的弟子?」
李寒山抱拳,面上不動聲色:「晚輩李寒山,主峰核心弟子。不知前輩在此清修,多有冒犯,還請前輩恕罪。」
「李寒山?」
那女子眸光一轉,紅唇微啟:「原來是你呀。那個百歲轉正。一年築基的老頭?倒比傳聞中年輕了不少。」
說話間,她蓮步輕移,向著李寒山靠近了幾分。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飄來,讓李寒山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躁動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連忙運轉陽冊功法,將慾望再度壓制了下去。
那女子眼中閃過一抹訝色,隨即笑了:「倒有幾分定力,怪不得你能征服花弄影。」
征服花弄影?
李寒山不知這女子是什麼人,不過不管她是何人,現在首要做的事,都是遠離這妖女。
他再次抱拳:「不敢打擾前輩雅興,晚輩告退。」
「急什麼?」
那女子輕笑一聲,身形一晃便又攔在了他面前。她離得更近了,近到李寒山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的水珠,能聞到她身上那股似蘭非蘭的幽香。
「既然撞上了,便是緣分。」她抬起纖纖玉手,指尖輕輕點向李寒山的胸口,「你這一身純陽之氣,倒是醇厚得緊。本座在這妖獸山脈待了數月,正缺一個稱心的道侶,不如你留下來陪本座幾日?」
道侶?
你缺的怕不是道侶,而是爐鼎!
「前輩說笑了。」李寒山聲音平靜,暗地裡卻是隨時準備跑路,「晚輩不過是百歲殘軀,哪入得了前輩的法眼。」
那女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百歲殘軀?一年之內從凡人到築基,你這殘軀,倒是比那些年輕天才都厲害得多。」
「晚輩只是。。。。。。」
「行了,不必再廢話。」那女子打斷了他,「本座只對你的純陽之氣感興趣。你乖乖配合,本座只採你幾口純陽之氣,不會傷你根基。你若反抗。。。。。。」
她沒有說下去,但目光中的警告,已經極為明顯。
李寒山心一沉。
這一趟妖獸山脈之行,原本是異常順利的,還獲得了超出意料的好處。
就算遇到假丹老魔,可最後這傢伙也變成了他的收穫之一。
可怎麼也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遇到一個金丹級別的妖女,這妖女還要吸他幾口。
他可不相信,對方僅僅只是想吸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