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就不該喝焦嵐遞來的酒,讓你心裡不好受,全都是我的錯。”
“嗯。”
“說完了?”
我冷冷的問,然後頭也不回走上車。
“蘇錦!!”
賀臨淵又一把拽住我。
“能別這樣嗎?我都向你認錯了,難不成你真要跟我分手?”
他吸了吸鼻子,泛紅的眼眶,看上去的確是著急了。
可我心底沒有波瀾。
扯開他拽著我的手。
“七年了,蘇錦,我知道,我一直沒有給你一個正式的身份是我不對,喏!”
他把辭職信遞到我面前。
“我為了來找你,為了跟你結婚,我把工作都辭了。”
他一副“這樣還不能夠證明嗎?”的表情死死盯著我。
“蘇錦,我們結婚吧!我愛你,我想好了,無論以後你走到哪我都陪著你,永遠都不離開了。”
“就像從前你守護我一樣。”
從前守護他一樣?......
不過半個月,我連我們從前是什麼樣子都忘了。
只記得,從前為了替他擋酒,我喝過胃出血。
過敏藥365天不離手。
吃到頭痛,腹痛副作用頻發。
連視力都不好了。
“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了。”
他把我抵在車上,用那雙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由於力度過大,不小心蹭到了我胳膊。
密密麻麻的紅疹印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賀臨淵嚇了一跳。
“怎麼弄的!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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