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再多時間去消耗。
我只要一個平穩安靜的生活。
可是賀臨淵給不了我,更何況他靈魂出軌。
那天之後,賀臨淵頻繁給我傳送訊息。
他開始變得會分享生活。
發街邊畫家作畫時的認真。
發咖啡不加糖的清苦口感。
發巷尾花店細碎的洋甘菊。
全都是從前他嗤之以鼻、不肯遷就的小事。
我一條沒回。
他無非是想刻意展示轉變,證明從前不願妥協的都能放下,妄圖用這些表象拉我回頭。
當晚,賀臨淵找來了。
他刮淨胡茬,褪去往日倨傲,捧著九十九朵紅玫瑰,站在公寓樓下。
“蘇錦,我喜歡你,嫁給我吧!”
這句話換成一個月前,我一定奮不顧身的抱住他。
大聲回應,“我願意!!”
可如今,我拉上窗簾,平靜的撥通物業電話,用一嘴流利的英文拜託保安。
“有人騷擾我,麻煩你們把他趕出去。”
賀臨淵到現在都不懂我。
面對出軌我零容忍,哪怕只是精神層面。
更何況我等了這段地下戀已經長達七年。
我的青春全部耗費了。
誰又敢拿出下一個七年來賭一個未知的未來呢?
那之後,賀臨淵再也沒出現過,據說是回國了,沒取得我的原諒,他只能厚著臉皮去求前上司,重新回到曾經的崗位。
奈何,他的所作所為被焦嵐傳的人盡皆知。
沒有一個公司敢錄用他。
那些從前阿諛奉承他的同事,和狐朋狗友,全都避之不及。
原本前途坦蕩的人生,被他徹底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