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落，圓陣裡的刀斧手看著他，竟然齊齊退了半步。
他渾身浴血，像一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殺神。眼睛裡只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和對殺戮的渴望。
「沒人來了？」
鐵牛往地上啐了口血唾沫，「那老子過去！」
隨後，他一個人衝進圓陣中心，左右開弓，堅持片刻的刀斧手們終於崩潰了，扔下武器開始投降。
此刻，
擋在眾人面前的是親兵營最後的精銳。
兩百名直屬孫擒虎的牙兵，個個都是從邊軍裡挑出來的悍卒，能以一當三，是孫擒虎最後的底牌。
牙兵統領叫曹豹，是個面相陰鷙的瘦高個。他手裡提著一對彎刀，刀刃上淬過毒，泛著幽藍色的光。
「沈楚蕭。」
曹豹舔了舔刀刃，陰惻惻地笑了一聲，「你的人頭，聽說很值錢。」
沈楚蕭沒說話。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射出去。
長刀帶著破風聲劈向曹豹的面門，沒有任何花哨，就是一刀直劈。
曹豹雙刀交叉格擋。
鐺！
刀鋒雖然被架住，但曹豹整個人被這一刀劈得連退三步，虎口震裂的瞬間，曹豹的眼裡第一次露出了驚駭。
「你……」
沈楚蕭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第二刀緊跟著劈下來，砍在同一個位置。
隨著第三刀落下，曹豹手裡的雙刀斷裂，沈楚蕭的劍從曹豹左肩劈進去，從右肋劈出來，將整個人斜斜地劈成了兩截。
上半身滑落在地的瞬間，血柱從斷口處噴起三尺高。
兩百牙兵鴉雀無聲。
沈楚蕭甩了甩刀上的血，抬頭看向牙兵陣線後方的孫擒虎。
隨後咧嘴一笑，只是刀鋒指了指。
很明顯，
到你了。
孫擒虎臉色格外難看。
他手裡那把鑲金嵌玉的長劍不受控制的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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