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文景聽著老孃嘴裡口口聲聲喊的“賤丫”,對老孃的怨氣又多了一層。
前胸和後背?
這位置怎麼就這麼巧呢?
偏偏是人不方便看到的地方,他娘要是把褲腿撈起來,他還能瞧一瞧,偏偏說的是前胸後背,他要怎麼看?
他娘願意把衣服撈起來,他還不願看呢。
有句老話說的好,男大避母女大避父,他倆沒分寸,自已可是有分寸的人。
自已的閨女,年文景自認自已最明白,孩子性子是有些野,但是年糕兒絕不會無緣無故犯渾。
別說年糕兒來,不會拿磚頭砸什麼人,就算她拿磚頭砸了,鐵定是因為他娘做了啥。
自已親孃啥德行,年文景還不知道?以前沒分家,他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儘量不跟他娘接觸,哪知道差點害死丁秀,他要上班,可以不接觸,但丁秀逃不了啊!
年文景說:“年糕兒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年文景現在是知道了,大人說話也不靠譜,反倒是小孩子更值得信任。
年立仁嘴裡,他打年糕兒理直氣壯,好像年糕兒犯了天大的錯似的,結果呢?
這些人說話,盡挑對自已有利的說,他們比誰都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但對自已沒利的東西,就一字不提。
“賤丫就是……”
年奶奶話還沒說完,年文景的臉色就冷了下來,“娘,你這麼喜歡賤丫這個名字,就把這小名留給你最喜歡的孫女秀麗吧,我家年糕兒不喜歡這個名字,我跟丁秀也都不喜歡。”
“老三為啥在學校打年糕兒?不就是年糕兒喊秀麗賤丫,他不高興嗎?”
年文景可算是看透了,他接受他媽打小就不喜歡他,你接受他媽不喜歡丁秀和年糕兒,但他不能接受他媽故意作賤年糕兒。
賤丫這名字,意思不就是下賤的丫頭嗎?
他家年糕兒怎麼就下賤了?
年奶奶一下怒了,“賤丫怎麼了?賤名好養活,一天話嗎?這名兒一點問題都沒有,有問題的是你的心,你的心臟,才覺得這名兒不好!”
年文景已經不氣了,“對,我確實心臟,就是不喜歡。既然娘覺得這名這麼好,給秀麗吧。賤名好養活,秀麗這名太華麗了,叫賤丫剛剛合適……”
話沒說完,年奶奶已經一巴掌打在年文景的臉上,“有你這麼當大伯的,故意作賤自家自家侄女,你好狠的心啊!”
這是自已親孃,年文景只能受著,“娘,你也知道賤丫這名是作賤人的?秀麗不能被作賤,我家年糕兒就能?你是當奶奶的,一碗水端不平就算了,您還……”
“你反了天了!”
年奶奶忍著腰疼,又一巴掌揮了過去。
這次年文景鬆了手,沒有扶著年奶奶,年奶奶原本就扭了腰,他一撒手,年奶奶巴掌沒落到年文景的臉上,自已沒站穩,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哎喲!”
年奶奶:啪!你故意作賤自家侄女兒,狠毒。哎喲!年文景:你小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