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明很早就發現,凌寄不愛用別人的東西。
確切的說,他不喜歡用別人碰過的東西,比如碗、筷子、水杯之類的東西。
聽到聲音,凌寄扭頭看著趙明明,皺著眉頭,“你怎麼到現在才來?”
趙明明急忙問:“受傷了嗎?”
凌寄輕哼,還很有些自傲,“我會受傷?”
趙明明默了默,“那就好,呃……覺得有哪裡不舒服嗎?”
凌寄回答:“你太慢了,我等的著急。”
趙明明配合公安這邊,留下現在地址,簽了字,領著凌寄回去。
刀是他給凌寄的,就是為了以防萬一,但他真的是為了以防萬一,打死都沒想到這把刀凌寄會用上。
用刀扎大腿這招,也是他教凌寄的。
趙明明的本意是刀刺中壞人大腿後,腿上動脈多,對方會第一時間止血,而不是抓孩子,這就給了孩子逃跑的時間。
但趙明明沒想到,凌寄都學會後,還舉一反三。
他不是用來逃跑,而是用來阻止壞人逃跑,甚至還給他們刨了坑,把他們困住,自已去派出所報案。
凌寄嫌棄地看著趙明明,“我為什麼要自已刨坑?多累的活。”
趙明明愣在原地,所以坑是那兩人自已刨的?
他想到自已今天寄出去的信,突然覺得自已的工作彙報寄早了,他就應該過兩天再寄!
年糕兒上學後,才知道凌寄請假了。
她一抬小脖子,冷哼一聲,“他那麼壞,活該。”
年大全湊到她耳朵邊,偷偷說:“他是昨天跟咱們去醫院過後,回家路上被壞人綁架的。”
年大全覺得他們有義務去看望凌寄,他可是陪他們去了醫院後出事的,說不定就是被他們害的。
年糕兒不去,但年大全覺得她不去就不對,“聽說凌寄大腿上的血嘩嘩流,送到鎮上的醫院才搶救過來,你真不去?”
孫耀林在旁邊聽到了,“這麼嚴重嗎?”
年大全也是聽人家說的,他鄭重地點頭:“嚴重!”
年糕兒也有點怕了,凌寄不會要死了吧?
於是三小孩湊了兩毛一分錢,等放學後去學校旁邊的小賣鋪,用一毛錢買了十塊糖,一毛一分錢稱了一把瓜子,直接去凌家莊探病。
他們不知道凌寄家住哪,只能問名字,結果壓根沒人知道,年糕兒攤手:“看吧,白跑一趟。”
她伸手拿了一塊糖出來,剝開就要往嘴裡塞,還沒放到嘴裡,就被人一把搶走了。
“哪有過來探病,自已偷吃禮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