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兒在家裡也要洗碗,一共五隻碗,已經被她打碎了一隻,偷偷摸摸把壞掉的碗丟掉,還不讓說,到現在丁秀姨和年叔都不知道少了一個碗。
但凡再被她多打碎一隻,就有人沒碗吃飯了。
年糕兒拿過擦乾淨的碗摞到一起,只是那潔白的描藍色邊的大碗被她的手一碰,留了髒兮兮的手指印。
她剛剛摸了軟糖,軟糖被她抓的有點化了,顏色沾到了碗上。
林初夏:“哎呀,髒了!”
“沒關係,我可以弄乾淨!”
年糕兒當即捧起碗,拿舌頭對手指印的地方使勁一舔,得意洋洋:“看,髒東西沒了!”
她舔完咂咂嘴,還說:“還有點甜呢。”
再舔一下!
趙明明剛好扭頭看到。
“!!!”
他趕緊在圍裙上擦擦手上的水,過去,直接叉著年糕兒的咯吱窩,把她從水池邊一路提著,摁到沙發上,“你看會兒電視,待會兒就送你們回去。”
年糕兒對他說:“我還要幫忙洗碗呢。”
趙明明說:“已經洗完了。”
林初夏默默把被年糕兒舔過的碗重新放回水池裡,得重新洗一次了,要不然,下回就有人吃到年糕兒的口水碗了。
年糕兒對凌寄說:“趙明明哥哥也太勤勞了,以後他給人家當媳婦,人家肯定喜歡。”
凌寄想了想,糾正:“女的才跟人當媳婦,男的是當丈夫。”
年糕兒問:“為啥?”
凌寄被難住了,為啥?他也不知道,但是每個人家都是這樣的。
他說:“老祖宗留下來的風俗就是這樣的。”
年糕兒說:“我想給孫耀林當媳婦,但是他不要,說他媽嫌棄我饞,還說我名聲不好。哼!”
凌寄說:“哪個小孩不愛吃?他不要你,你也不要他。有啥了不起的?”
年糕兒晃著小腿說:“就是,小孩要不愛吃零食,那我的小賣部還能開下去嗎?”
“那是。”
趙明明洗完碗,跟凌寄帶倆小姑娘一路散步,把她倆送了回家。
丁秀很不好意思,“咋能天天都麻煩你們呢?”
趙明明笑著說:“嬸,你別擔心,我們剛好吃完飯要出來散步,順便把她倆送回來,我不嫌煩,你別覺得她們會給我們添麻煩了,完全沒有的事。”
年糕兒進屋首先檢視她的零食箱,最後在廚房丟垃圾的鐵桶裡看到一張大白兔的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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