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兒:“我說的時候都是隨口說的,你咋還在這種小事上較真呢?”
凌寄:“小事你都不能第一個想到我,那大事你還能想到我嗎?”
“你要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應該把先前借給你的錢給要回來?叫你後續營業的時候都沒錢給大家發工資。”
年糕兒:“!!!”
她趕緊走到凌寄旁邊,伸手抱著他的胳膊,一副“咱倆永遠是好朋友”的姿態:
“凌寄,你說啥呢?我是那種人嗎?在我心裡頭你肯定是頂頂重要的呀!”
凌寄:“拉倒吧,哪裡就是頂頂重要了?頂頂重要你能不第一個想到我呀?”
年糕兒:“你當然是頂頂重要的啦。”
“咱們咱們寫作文用排比句的時候,不都是把最有力量、範圍最廣的句子放在最後一個嘛?”
“這樣才得顯得整個排比句最有力量,力量就是從一點點重、很重、特別特別重往後排。”
“我都把你放在最最重要的第三句話了,你還不是頂頂重要的啊?”
年初夏把書包從年糕兒身上拿下來,秦富貴背在身上,他倆偷偷看著這邊,年糕兒這時候的樣子可狗腿了。
凌寄:“你是嘴上說說的,還是心裡真是這樣想的?”
年糕兒:“肯定是心裡這樣想的呀,嘴巴說說一點都不誠心,我可誠心了。”
凌寄:“哼!”
年糕兒:“凌寄,咱倆都當了這麼多年好朋友了,你怎麼不相信我呢?咱倆可是全宇宙第一好!”
凌寄:“你那個天下第一好的人呢?”
年糕兒:“你是說李楠楠嗎?”
“李楠楠說好明天要來的,我估計她今天肯定回來了,就是不知道現在是在鎮上住下了,還是在她老家住下了。”
凌寄:“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一提到天下第一好,你就想到了李楠楠。”
年糕兒:“能提到全宇宙第一好,我也想到你呀。”
凌寄:“你就是嘴上說的好聽。”
年糕兒:“瞎說,我心裡也想了!”
他倆一路吵嘴到家,年初夏和秦富貴就跟在他倆後面,也不吭聲,就看著他倆吵架。
好在到家後,年糕兒和凌寄也吵累了。
年糕兒今天晚上有些興奮,因為媽媽和年初夏他們來了。
回家後,年糕兒特別積極的洗臉刷牙,洗完腳就爬床上躺著,等年初夏洗完之後也過來,她倆躺到床上說話。
隔壁屋裡,秦富貴正跟凌寄居理力爭,想要爭取一半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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