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又突然飄回來，急促地說：“有人來了。”
小斯內普立刻捂著薩拉的嘴巴縮排牆角，等醉漢晃悠著走遠，兩人才敢呼吸。
又確認手鍊沒有少星星後，他們一起前往第三站，那是教堂後面的圍牆。
這次薩拉和小斯內普說什麼都不讓西弗勒斯靠近。
“你去那裡，萬一被超度怎麼辦？”薩拉說的理直氣壯。
“你就在這裡。”小斯內普瞪著他堅持。
因此兩個孩子互相配合，分別貼著兩邊的牆根，互相提醒，避免被任何人看到。
貼好後，兩個孩子花貓一樣靈巧地鑽回來。
直到從這裡跑遠，才敢嘲笑對方身上的汙漬，臉上的灰塵。
西弗勒斯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或許，這一次，有些軌跡，真的能被悄悄改變。
他轉過頭，不再看他們。
* * *
次日天還不亮，那些故意更換標題成不會引起警惕的紙張吸引了大家的熱議。
《成長中的你：一位少女的健康指南》《端莊與謹慎：致年輕女士的行為建議》《明智的選擇：遠離麻煩的忠告》 《家庭的責任：母親應教導女兒的事》被貼滿了大街小巷。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誰家姑娘需要看這個？”有人一把撕毀張貼的紙張，這是看過內容的。
也有人偷偷藏在口袋，嘴上卻嚷嚷著，“我女兒才十歲，就告訴她這些嗎？”
“你看到郵局牆上那張《家庭的責任：母親應教導女兒的事》了嗎？真的要這麼早教導嗎？”
有人念出聲：“你的身體屬於你自己，沒有人有權利未經允許觸碰它。這叫什麼話！”
......
昨晚的行動顯然十分有效果，薩拉和小斯內普上學的路上，可以聽到整條街都在議論那些傳單。
雖然是保守的標題，但內容文字的縮減和簡筆畫的繪製還是可以讓大家知道這是關於維護女性身體的內容。
可這動靜大到警察都在附近走動，詢問大家是否看到什麼異常，還是超出了薩拉的想象。
這也讓她意識到透過傳單宣傳保護自己的身體，在這個時代還是太超前了。
“你們聽說了嗎？”這些內容在學校裡也成為了熱門話題。
薩拉觀察了下簡，她大概是知道韋恩老師對她做了什麼，因此更加沉默。
她偶爾和簡說說話，在她主動找過來的時候應和。
兩人之間不知不覺地接觸的更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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