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發覺手鍊上的月亮已經恢復了。
“手鍊上的月亮剛才變粉了,我以為是變紅前的警告。”小斯內普邊說邊湊近去看那條手鍊。
薩拉無奈地嘆息一聲,月亮......星星,實在是讓她頭疼,更別提現在先生變成了......
她看向小斯內普懷裡的黑貓說,“感覺現在的線索太多了,也太亂了。”
黑貓從小斯內普的懷裡掙開,他蹲在桌子上,用嚴厲的眼神掃了他們一眼。
似乎對他們的反應表示不滿。
“現在我們知道你的父母都是巫師,給你留了很多錢,和一個極大空間,還有一把不知道作用的匕首......”小斯內普看向薩拉,他有些乾巴巴地說,“可他們沒有給你留下隻言片語......這很可能代表......”
“那只是他們沒來得及給我留資訊。”薩拉避開他的視線,搶話道,“我上輩子有二十五歲了,他們也許比較放心......”
她的聲音很低說的很急,像是急於說清楚就能將那些不安完全壓下去。
“他們為你留下這麼多財物,”小斯內普打斷她的話語,強調說,“這絕非一時半會能收集到的。而且,與時間相關的魔法是不穩定的。嚴重違背時間守則也會造成災難性的後果。薩拉,你應該想一想最壞的可能。”
“可是我的父母在未來等我。如果我不去試一試,又會在哪個未來能遇到他們呢。”薩拉死死盯著他,她極快的分析,“況且,馬人和人魚說的一樣。時間沒有流動,只是空間不同,我只需要每一步選對,不僅可以讓手鍊上的星星變多,還可以找到我的父母。”
“去不同的時間?那有可能會錯誤地殺死過去或者未來的自己;有可能徹底改變一個人的人生軌跡;還會使一些本應存在的人從未出生。”小斯內普皺著眉說。
隨後,他看向桌子上嚴肅的黑貓,遲疑地說,“我想,你或許已經改變別人的人生了。我不確定這個資訊有沒有意義,先生是和你同一天出現在我身邊的。”
“這代表什麼?”薩拉轉來轉去,“我的手鍊會影響到先生,但他現在已經變成黑貓了。”
“我想你應該想想最壞的可能性。”小斯內普乾巴巴地說。
“什麼最壞?你想說我父母已經死了?”薩拉憤怒地來回走了兩步,“他們的能力這麼大,能在千年前到以後佈局,這麼厲害,怎麼會出事呢?我再說一次,我的父母只是暫時因為別的事困住了,啊......魔法起源於想象,我完全可以想象我自己穿越時間,如果他們可以......”
黑貓生氣的用前爪拍拍桌子,像是在示意他們安靜下來。
隨後,他用爪子蘸取一點墨水在紙張上面寫字。
“人魚確實說魔法源於想象。但如果你們在沒有任何指導的情況下隨意嘗試,後果包括但不限於:爆炸。魔力暴動。變成啞炮。或者乾脆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當然,如果你們覺得這些都無所謂,可以繼續毫無限制的‘想象’。”
薩拉和小斯內普面面相覷,又在看到彼此眼神的時候錯開,剛剛爭執過他們彼此還有些尷尬。
小斯內普故作不經意地碰了碰薩拉的胳膊,看著黑貓問,“你剛才在亭子怎麼不寫出來?你可以指導我們學習魔法嗎?”
薩拉深吸一口氣,她忽然想到,如果黑貓真的是斯內普,那他指導魔法的方式很可能她不會接受。
她轉頭看向黑貓,遲疑的問,“你沒有在亭子裡寫字,是因為裡面沒有紙筆?”
他的神色看起來很凝重,可此刻是隻黑貓的模樣,反倒添了幾分詭異感。
他點點頭,算是對薩拉問題的回應,接著在紙上寫下,“如果你們真想靠想象施法,別在我面前做。別指望我會在你們把自己變成一灘會尖叫的黏液時,浪費時間再把你拼回去。但如果你們按我的方法來,或許不會變成粘液。”
薩拉看著這行字,她覺得這大概就是教授,但是她還是不敢明確這點,她遲疑地說,“我想我們需要先讓先生恢復。或許他只是因為星星太少才會變成黑貓的,如果我們讓星星變多,改變他人命運......”
小斯內普遲疑地說,“可是,如果是簡,先生已經不能附身控制克羅。韋恩......如果他用魔法,那麼最後一顆星星也會消失的。但之前我們嘗試是沒有增加星星的,難道是要徹底擺脫傷害嗎?”
薩拉緩緩點頭,“或許就是這樣,難道要殺了他嗎?還是有其他的辦法呢?擺脫傷害具體是要做到哪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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