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是個勇敢的女巫。”鄧布利多說“在純血統以保持榮耀為名相互聯姻的年代，她選擇了另一種可能。她公開登報宣告自己的婚姻，為當時許多猶豫不決的女巫做出了表率。”
他看向黑貓。“這裡面很可能有誤會，至於你說的羅齊爾和多洛霍夫，已經有人在關注他們了，遺憾的是，因為他們純血的身份，魔法部不認為他們是威脅。”
“你的意思是我只需要等待，不需要主動探尋？”西弗勒斯不滿地問。
“圍繞時間的法律，魔法部制定了數百條之多。我不能直接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切。那可能會給你，以及你身邊的人，帶來無法估量的後果。”鄧布利多輕聲說。
西弗勒斯當然知道那些後果是什麼。
他和小斯內普因為薩拉，討論過不止一次。
過度穿梭在時間裡，很可能會錯誤地殺死過去或未來的自己；徹底抹掉一個人本應存在的人生軌跡；讓一些本應出生的人從未存在過。
時間魔法的代價，每一樁都是用血換來的教訓，可他做不到什麼都不做。
“你明明可以控制。”他漸漸提高了音量，因此聲音更加沙啞。破碎，“神秘人的下屬，他們集會時會戴著面具，但他們身上都有標記。黑魔標記。那個標記可以......”
鄧布利多打斷了他，“普林斯，我們永遠不能因為後天的罪，去懲罰今天的人。”
西弗勒斯不甘心地張口準備反駁什麼，可鄧布利多打斷了他。
“年輕時，我經常問自己一個問題。如果當時我做了另一種選擇，結局會不會不同？”鄧布利多說，“後來我明白了：干預過去，往往是用一種死亡，替換另一種死亡。”
“可我聽說一個新的說法，”西弗勒斯抬頭反駁，“無數種未來是同時存在的。過去如同一棵巨樹，枝葉便是無數可能的未來。我們不過是陽光。照到那片葉子，便認定那是自己的命運。”
這是馬人羅南的話。
西弗勒斯本不願意相信，可人魚也說了同樣的話，而他也可以和小時候的自己同時存在，即使過去改變了，可他的記憶還是與之前一樣。
這都說明了羅南說的這句話的可能性，而且薩拉的父母......這句話成立，她的父母才能存在。
鄧布利多深深地注視著他。
“很有趣的解答。”鄧布利多緩緩說道，“前些日子，霍格沃茨的禁林有人闖入。他們去拜訪了馬人。”
西弗勒斯的胃裡像是被人灌滿了冰水。
作為巫師，他完全有能力壓制住身體的反應。
那些過往教會了他如何讓身上每一塊肌肉都服從命令。
但作為一隻貓，他的身體背叛了他。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毛髮一根一根地豎起來。
他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深處正湧上一股衝動，對著鄧布利多哈氣。
“你介意我邀請你的朋友嗎？他們似乎正在找你？”鄧布利多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當然，你不需要回答我任何你還不想回答的問題。”
他端起自己那杯茶，輕輕吹了吹熱氣，“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福克斯帶他們現在過來，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可以問下那兩個孩子，是否願意接受邀約，來霍格沃茨‘參觀’。”
西弗勒斯瞪著他，“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他想到薩拉......她一定會主動答應福克斯去往任何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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